“啊,我以为你是送给我的呢。”
简明扭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送给你的,不过你难道想就这么走掉吗?”无惨笑了笑,隨后按住简明的手就在简明身上摸索起来。
简明只感觉被无惨摸过的地方似乎都有一种凉意。
尤其是想到无惨还是个变性人时,顿时对无惨產生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恨不得將无惨摸过的地方全都割下来扔掉。
等会!无惨你往哪儿摸呢?
简明顿时一惊,也顾不上什么鬼王不鬼王了,猛的发力,將毫不防备的无惨肘飞,隨后拼命的向著门外跑去。
无惨有些懵逼,不过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猛的从身后伸出几条管鞭,將店铺的门关上。
隨后用剩下的管鞭紧紧的钳制住简明,令简明动弹不得。
“八嘎,竟然敢肘我。”无惨娇声道。隨后想继续摸索,“来,让我看看!”
“我靠,你到底从哪儿学的词?我怎么感觉在哪儿听过?”简明惊呼道。
见无惨离自己越来越近,简明使劲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
无奈,简明只好开口,希望用语言能够唤醒无惨的良知:
“无惨君……不对,无惨酱,我知道我长得是帅了一点,不过我已经结婚了啊!而且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可以的!”
无惨闻言,前进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简明奇怪的话语一下子给说懵了。
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只不过是想从你身上找找有没有青色彼岸花,毕竟这玩意就在你的手稿里出现过,当时好像你好像还在研磨,不过被污染了。
再说了,什么叫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以?老娘是男人吗?看不出来我现在是女人吗?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再说你留著那不男不女的长髮,虽说体型很好,长得也不错,不过真当我能看上你啊?
於是无惨继续向简明走去,伸出手,想要摸索一下简明腰间的口袋,並开口解释:
“什么男人?我现在是女人,而且我只是想看看……”
“什么?你潜意识里都觉得自己是女人了吗?不止割掉了,还给自己催眠了?还想对我下手?受不了了,我和你拼了!”
见无惨还在向自己靠近,並且貌似还向自己的宝贝伸出了手,简明顿时就不能忍受,虽说手脚动不了。不过这不是还有嘴呢吗。
简明心一狠,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含糊不清的语言喊道:
“血鬼术!铀核裂变!原子弹!”
好好好,简明这是心真狠啊,直接用出了超必杀,这是下定决心要和无惨同归於尽了。
就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你无惨的恢復力再强,简明也能保证把无惨给炸成分子。別说恢復了,怕是直接汽化了。
不过你確定你不会將东京给平了吗?只是核裂变,应该没有那么大威力吧?
应该炸不到珠世她们吧?
简明在心中和珠世蝴蝶姐妹等做了告別后,就疯狂地將自己的血液转化成铀235。
无惨此时颇为震惊,她只感觉简明的头部逐渐发出热量,甚至是光,照在自己身上痒痒的。
不过无惨对死亡的感知还是很强的,她在简明身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死亡威胁。这种感觉仅仅次於被太阳直射。
无惨慌忙地用手捂住简明的嘴,似乎是想要阻止简明疯狂的行为。
我只是想找找你身上有没有青色彼岸花,我只是想在太阳底下永久的生活下去,成为究极生物罢了。你至於用原子弹炸我吗?
只不过,无惨的反抗是徒劳的,在无惨惊恐的目光中,她发现了自己的手臂竟然在不断融化。而且再生也很是缓慢。
情急之下,无惨心生一计,用身后的管鞭直接將简明的头割下,隨后直接顺著窗户扔了出去。
屋外正逛街的行人:“我谢谢你奥!”
见简明的头同样的在缓慢恢復,並且不再有会发光的物质生成,无惨虚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擦著头上的大汗。
没了伽马射线的辐射,无惨手臂的恢復速度也快了起来。顷刻间,就恢復如初。
隨著恢復的还有简明的头。
“不是,也没人告诉我,我的血鬼术还能被打断啊。”简明惊愕地说到,隨后看向从地上起身的无惨,继续说道:
“没关係,我这回直接將我的每个器官都炸开,直接內出血,看你怎么打断我,血鬼术……”
说罢,简明就打算再一次动用自己的血鬼术,这是下定决心了,要和无惨极限一换一。
“別,別,別来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求求你收了神通吧,我再也不找青色彼岸花了!”
无惨衝上前去,无能的伸出手想要堵住简明的嘴,似乎是想要通过打断简明喊出术式的方式,来打断简明的血鬼术。
不过身为鬼之始祖的她知道,使用血鬼术时喊出名字,只是为了装13罢了。根本就阻止不了简明的血鬼术。
直接给我们的无惨大人急哭了。
好在,简明听到无惨说的话后,停止了血鬼术的使用,同时挣脱了无惨。
“青色彼岸花?什么青色彼岸花?你不是馋我身子吗?不是想走我后门吗?”
“谁馋你身子啊?再说了,我现在就是女人,怎么走后门?你难道不能改变自己的形態吗?我只是想成为究极生物啊!呜呜呜……”
见无惨哭的梨花带雨,而且还真是女人,简明也怜香惜玉起来。
“那,我这算是错怪你了?”
“可不是嘛……呜呜呜……”
“不是,无惨君……额,无惨酱,你是不是智商有点低啊?”
“啊?你才智商低,滚蛋简明,竟然敢骂我!”
“既然你是女人,我还长得那么帅,你將我绑起来居然只是为了找青色彼岸花,而不是馋我身子……”
“……”
无惨被简明的话直接干无语了,一时之间忘记了哭泣。
这正好达到了简明的目的,简明见无惨不再哭泣,话锋一转,说道:
“我活一千多年,就当初震一航给我找到了一朵青色彼岸花,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