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二人在两只鎹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寂静的深山。
由於是清晨,四周雾气瀰漫,有些看不真切。
简明二人不远处的山脚旁,站著一名隱成员。
这名隱成员见简明和珠世靠近,走了过来,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抱歉,这名先生,前方是私人场地,您不能进入。”隱成员认真的说到。
原来,是因为鬼杀队主公產屋敷辉正病亡。现在的鬼杀队总部处於一中戒严的状態。
加上简明二人从来没有来到过这里,看守的隱成员不认识他们,这下更不能让他们进入了。
“让这两位进去!”速羽缓缓从天空中飞下来,落在简明的肩膀上。“这两位是主公大人生前的好友。”
“是主公大人的鎹鸦。”这名隱成员认出了速羽的身份,隨后扭头不好意思的看著简明和珠世二人。
“原来是主公大人的朋友,失礼了。二位稍等一下。”
简明二人看著向一旁住宅走去的隱成员,显得有一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隱成员离开了。
简明肩膀上的速羽重新飞回了空中。扇了几下翅膀,解答了珠世和简明的疑惑。
“很抱歉,丹波先生,珠世夫人,进入鬼杀队总部,是要蒙住眼睛,由隱成员背著你们前去的。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个操作是一定要做的。”
“这样吗……”简明点了点头,选择尊重鬼杀队的规矩,“那好,速羽,你先带著玄镜过去吧。我们隨后就到。”
没有多言,速羽就带著玄镜离开了,原地留下珠世和简明两个人,等待著隱成员归来。
不多时,刚刚那名隱成员,带著一个助手,回到了简明和珠世身边。
两位隱成员为珠世和简明戴上眼罩,二人没有反抗,任由隱成员將自己背起来,慢慢的向產屋敷府邸前去。
不知走了多久,简明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地上,脸上的眼罩此时也被摘下。
简明眨了眨眼,適应著突然照射进眼部的太阳光。一扭头,就看到了身旁的珠世,以及眼前特別豪华的產屋敷府邸。
“简明大人,我们到了。”珠世对简明笑了笑,隨后慢慢的靠向简明。伸出手指了指远处。
“您看,那是不是光惠夫人。”
说著珠世手指的方向看去,简明看到了不远处向二人招手的光惠夫人。
“光惠夫人,好久不见!”简明二人来到光惠身边,礼貌的鞠了一躬,隨后看向院內,“辉正他……”
光惠夫人顺著二人的目光看去,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隨后伸出手指了指院內,仿佛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二人的向院內一看,心情也同时跌落谷底。
只见院內停著一口棺材,就静静地放在院子中间,木头的材质还比较新,明显是不久前才封棺的。
“没有来得及看最后一眼吗?”简明缓缓走到棺材旁,抚摸著棺材板,“辉正君,你这傢伙……”
此时的珠世没有上前,而是在一旁安慰著光惠夫人。
她想过很多次来到鬼杀队的场景,可没想到第一次来到这里,是因为弔唁辉正。
“母亲大人!”
就在场面有些悲凉的时候,一声童声打破了这个气氛。
眾人的目光顿时被吸引,纷纷向著府邸门口。
一个略显稚嫩的身影缓缓从屋內走出,身著白色羽织,珠世简明定睛一看,原来是辉正的儿子,產屋敷耀门。
“丹波先生,谢谢您来弔唁我父亲。”只见咱们缓缓走到简明面前,鞠了一躬,隨后向著一旁的珠世走去。
“珠世夫人,真是麻烦二位了,大老远跑来一趟。对了,今天要交接的草药,我会让鬼杀队成员去取的,费用隨后送到二位府上。”
“耀门酱……你……”珠世伸出手,摸了摸面前还不到自己下巴的孩子,一脸的心疼。
十一二岁的孩子啊,父亲刚刚死亡,他就已经扛起鬼杀队主公的重担了吗!这个时候,仍不忘记优先考虑鬼杀队的药物。
“珠世夫人,没关係的,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是我们產屋敷一家的责任与命运。”耀门认真的说到。隨后扭头看向一旁的
“母亲大人,劳烦您带著珠世夫人去屋內敘旧,我有些事情想和丹波先生单独聊聊。”
“好。”光惠夫人闻言,並没有询问缘由,直接带著珠世向著屋內走去。
而珠世则是看了简明一眼,没有多言,跟上了光惠夫人的步伐。走进了屋內。
见此处只剩下简明一人,耀门维持著坚韧的面部表情一瞬间崩溃,漏出了一种极度悲伤的神情。
“耀门……你怎么了?”简明见状快步跑到耀门身旁,替他抹去了眼泪。“別哭,是辉正君交代了什么事情吗?要和我单独说说?”
“我只是不想让母亲大人,看到我难过的神情。”辉正摇了摇头,克制著流泪的衝动,“丹波先生,关於鬼杀队与您的合作,我希望继续保持下去。”
简明听到后,不免的心疼起眼前的少年,摸了摸耀门的头,然后说:“耀门,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儿还要让我考虑一下哦。”
“怎么了?丹波先生,我已经接替父亲大人,成为鬼杀队的主公了,您可以相信我的能力,我……我很坚强的。”耀门认真的说道。
简明没有回答,只是盯著辉正的棺槨,沉默不语。
一直沉默了两分钟,简明的目光才重新落到了耀门身上,缓缓说到,
“耀门,你父亲他,是怎么去世的呢?按照我的推算,他不应该这时候死去呢。”
辉正则是看向刚刚升起不久的太阳,思索了一会儿,隨后缓缓开口,
“父亲他……是因为操劳过度。
“操劳过度?”简明摸了摸下巴,看著辉正,“辉正从来没和我说过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儿,他是因为什么……”
“是东京府,一个月前,东京府出现了一名强大的恶鬼。”耀门一时激动,直接打断了简明的询问。引得简明一愣。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耀门连忙向简明致歉,继续说道:“那只恶鬼,自称为上弦之二。在东京府为非作歹。”
“上弦……之二吗?”简明沉思道。
“是的,因为这只恶鬼,炼狱先生也身受重伤,现在仍在医疗部队,而我的父亲,也是因为这件事儿,才操劳过度的。”
耀门的脸上再一次的漏出了悲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