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简明决定还是告诉辉正。他现在的情况。
作为医生,自己有义务告诉患者,他的具体情况。
思索了一会儿,简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抽屉里的一个笔记本,开始书写辉正的病例。
……
“丹波先生,珠世夫人,你们在吗?”
不多时,珠世的药还没有熬完,门口就传来了炼狱赫炎的声音。看来是鬼杀队的人来取药材了呢。
由於炼狱赫炎喊的很大声,楼上的简明也听的清清楚楚。
简明慢慢將手中的笔放在一旁,缓缓起身,向楼下走去。
“赫炎君,小点声哦,现在的时间还早,附近的居民可能还在休息呢。”
辉正斥责了炼狱赫炎两句,后者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隨后用极小的声音有说了一遍。
“丹波先生,你在家吗?怎么还不开门?”这声音小的连现在赫炎身后的主公夫妇都有些听不太清。
看来在鬼杀队成员的心中,还是特別尊敬主公夫妇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过有的时候,某些队员是不是也应该动一动脑子呢?
辉正只是让赫炎点点声,並没有让其用他所能发出的最小声音说话啊。
那么小的声音,你確定房间里的二人能听见?你不如不说了。
辉正有些无奈的扶了扶额。看上去有些头疼。
这是,药铺的门一下就被拉开了。
开门的人正是简明,身后跟著珠世。
只见简明笑著看了看用蚊子叫声音说话的炼狱赫炎,用同样的音量回復到。
“好了,赫炎君,我知道了,你带著辉正君和光惠夫人进来吧,药材已经准备好了!”
“你说啥?”
赫炎突然提高了一定的音量,因为他实在是听不清简明在说些什么。
简明见辉正看著一旁的炼狱赫炎,脸色有些发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开玩笑了。
隨后恢復了正常的对话音量,带著几人进入了小药铺。
仍然是那张熟悉的桌子,熟悉的凳子,熟悉的沙发。
当然了,还有拿个装著容量为300毫升针筒的黑色箱子。就放在辉正腿边。
嚇得辉正原本因为调理而红润的面部又一次微微发白。
……
由於赫炎还不知道简明和珠世的身份,因此几人只是简单的寒暄过后。
简明就把早就放在药铺后厅的好几千份药材一股脑的直接给拖了出来。
除珠世以外的眾人,一脸的震惊。
只见简明拎著十多个小药箱,就从后厅那个狭窄的小屋走出来了。
“丹波先生,您的力气还真是大啊……”
炼狱赫炎並不知道简明的真实身份,一直觉得简明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走如此力量,还是让赫炎再一次震惊起来了。
珠世则是快步走向简明,接过了一半数量的药箱,为简明分担压力。
这一幕,又一次震惊了炼狱赫炎。
就连珠世夫人都能拿动这么多吗?
也对,药材能有多重,或许很轻吧。
“药材都在这里了,辉正君,赫炎君,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检查完直接搬走吧,我都分配好了。”
很快,简明和珠世就將这几箱药材搬到了鬼杀队几人面前。
二人甩了甩手,貌似刚刚一点都不累的样子。这一举动,给了炼狱赫炎极大的信心。
看上去,也不太沉嘛,自己一个人应该能搬动吧。
在得到辉正不用验货的许可后,辉正说有事情要和简明珠世二人说。
於是辉正就带著光惠夫人隨著简明和珠世上了楼。楼下只留下炼狱赫炎一人,搬运药物。
炼狱赫炎擼起袖子。准备大干特干一场。嘴中还在自言自语。
“我说主公大人怎么就让我一个人来搬呢,我早就该想到的,这药材能有多沉。不过这箱子还挺大的。”
赫炎深吸一口气,抱起其中的一个木箱,用力一提!
夸的一下,那药箱就被赫炎背了起来。
不对劲啊,十分得有二十分的不对!
这玩意好像不是很轻啊,赫炎这脸怎么还憋红了呢?
原来,早在辉正上次来访的时候,就將订购的所有药物都乘以十倍。
所以这每个箱子,几乎都是被药材塞满的了,量变引起质变嘛,所以才这么沉。
就是苦了附近的几座山,现在估摸著应该只剩下草了。
誒?我要是没记错,某些青草也是能入药的,
不过好在药房里没有,不然这山可能真的光禿禿的了。
楼下的赫炎步履维艰,艰难的运输著药材。由於过於沉重,只能一箱一箱的搬运。
而楼上的四人,此刻正呆在简明的臥室里,喝著补茶。一脸的愜意。与楼下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丹波先生,您的刀重新磨製好了。还换了个新的刀鞘,您看看。”
简明从辉正手中接过日轮刀,仔细的观摩了几眼,用手指试了一下刀刃。
嗯,磨製的特別好,直接就划破了……
伤口癒合后,简明將刀重新放回刀鞘。將日轮刀交给珠世。隨后向辉正致谢。
“太感谢了,辉正君。”
“既然这么感谢我,那这次可以不抽我的血吗?”
辉正的眼睛眨了眨,一脸期待的看著简明,似乎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
不过,貌似辉正早就意识到了这是不可能的。
以简明的性格,看来这血必须得抽了。
而简明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扭头看向刚刚將日轮刀掛在墙上的珠世。
与珠世对视了几眼。隨后简明扭过头,缓缓的说了句。
“好啊,那这次就不抽你的血了吧。这样吧,以后都不抽了。”
“我就知道不行……嗯?你说什么?”
辉正的身体顿了一下,隨后抬起头,一脸惊喜的看向面前的简明,眼神中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我说,不抽了,以后都不抽了。”
“太棒了!”
辉正一脸兴奋,貌似从恶魔手中逃出一样。
而辉正身后的光惠夫人却一脸疑惑。看著简明和珠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再抽取辉正的血液了。
於是光惠问出了心中所想,毕竟辉正是她的丈夫,她总要了解一下自己丈夫的身体情况。
“丹波先生,珠世夫人,怎么突然不再抽血了?是研究出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