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楼下,產屋敷辉正光著上身,趴在沙发上,嘴中不断呻吟。
而简明正坐在辉正身上,貌似正要脱辉正的裤子。
辉正和简明见二人下来,纷纷扭头看向珠世的光惠。
珠世此时很是震惊,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二人的奇怪动作。脸色有些微红。
而一旁的光惠夫人则是摆出,看吧,我说不要下来的表情。
“简……简明大人,您……您在干什么?”
“在干什么?我正在……”
简明貌似没有察觉到此时他和辉正的姿势有些微妙,他慢慢坐直身体,想要解释。
可就在这时,身下的產屋敷辉正突然呻吟了一声。一下子就將简明的思路打断。
这简明才后知后觉起来,自己现在压在辉正身上,姿势很是哲学。
听到產屋敷辉正又一声呻吟,珠世的脸颊更加红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说罢,珠世就拉著一旁同样面色通红的光惠夫人,快步的向楼上走去。
“不是,珠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啊!”
“你能不能不要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辉正!”
简明看著珠世二人离开,想要解释什么。
於是就一只脚放在地面上,不小心踩到了辉正搭在地上的手。
於是辉正就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与之而来的就是珠世二人跑的更快了,一溜烟就上了楼,生怕打搅了二人。
见她们已经跑远,简明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產屋敷辉正。
毕竟简明可刚向珠世表白没有几个星期,就被珠世看到这一幕。这不玩完了了吗?这么大的误会!
辉正被简明看的有些发毛,尷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丹波先生,我不是故意发出那种声音的,主要是您刚刚的检查当时,实在是有些舒服……”
“辉正!我要杀了你!”
简明疯狂的摇晃著辉正的肩膀……
……
良久,简明和辉正终於和珠世二人解释明白刚刚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简明的世界观差点崩塌掉了后,他终於想起了一种理论可以永生的东西。
就是能无限分解的癌细胞。
恶鬼需要吃人,才能补充能量,供癌细胞增殖。从而实现永生。
而简明则是需要补充草药。来补充能量。
虽然这个解释有些牵强,不过也是稳定住简明的世界观。
在情绪稳定后,简明就著手检查辉正的身体。
简明想要知道是不是只有面部有这种奇怪的紫色印记,於是便脱掉辉正的衣服,要检查上半身。
好在没有发现什么。就是简明在按压辉正后背上的皮肤时,辉正总是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
出於自己的职业道德,简明是一定要检查辉正的下半身的。
想不到刚刚要检查,珠世就和光惠夫人下来了,就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才造成了误会。
“真的是这样吗?丹波先生?辉正?”光惠夫人惊讶的问到。
珠世还好,同简明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了解简明的性格,知道简明一定不是弯的。
不过刚才那一幕属实是有点炸裂,珠世来不及想那么多……
“当然是真的,我和你们说,丹波先生的手法真的很好,我……呜呜……”
“没错,事情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是再给辉正君检查身体。”
辉正认真的向自己的夫人讲述,只不过说出的话仍旧是那么奇怪。
简明听出不对,连忙捂住了辉正的嘴,认真的解释著。
“原来是这样啊,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辉正为了表达歉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
还怕珠世发现,竭尽所能的不让珠世下楼,只不过这话光惠夫人没好意思说出口。
还好此时没有小孩子,辉正和光惠的孩子们早就已经被光惠安排给药铺门口的炼狱赫炎。就在刚刚简明和辉正上来的时候。
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正在浅草的小吃街閒逛吧。
珠世见此时场面有些尷尬,於是就转移话题,问起產屋敷辉正的病情。
“原来是这样,简明大人,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检查结果如何?”
简明闻言,这才鬆开了捂著辉正的手,並用眼神警告辉正不要再说些奇怪的话。
“上半身是没有,貌似这印记只会出现在头部,不过下半身还没有检查。”
“这样吗?”
珠世闻言点了点头,同时將目光看向辉正。
“那,辉正先生,能麻烦你脱掉裤子,让我和简明大人检查一下吗?”
“什么?!”
產屋敷夫妇一脸震惊的看著珠世,又看了看一旁的简明,见简明没说什么,他们更加震惊了。
这,放著这么多人的面,让辉正脱掉裤子,这真的好吗?
而且丹波先生,您不会吃醋吗?
开玩笑,简明怎么会吃醋,他和珠世的身份是医师,也就是医生,医生什么没见过?
管你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是病人,我作为医师,都有义务为你检查身体!
当然了,这是现代医学的思想,那个时候的岛国貌似没有那么开放。
不过珠世和简明一起生活久了,当然也接触了很多现代医疗伦理。这些她倒也能接受。
不过眼前的產屋敷辉正和光惠夫人可接受不了。
他们对视一眼后,光惠夫人便拉著珠世向门外走去,让简明单独面诊辉正。
珠世叫拗不过光惠夫人,只好隨著她来到门外。
紧接著屋內又传来辉正奇怪的声音和语言,听的门口的两人脸颊微微发烫。
“那……那个丹波先生,要检查的那么仔细吗?我觉得那儿应该没有。”
“辉正君,我发现你话真的好多,自己拎著,我看看到底有没有。”
“好……好吧。誒,丹波先生,后面就不用看了吧。”
“费什么话,快点转过来……”
……
不多时,简明慢慢的打开房门,从里面出来,將手上的手套隨手扔在垃圾桶里。
“嗯,我检查过了,现在只有头部有那种很奇怪的紫色印记,別的地方,暂时没发现。”
和光惠夫人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三人便重新走回了屋內。
只见辉正趴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好在衣服裤子都穿上了。显得体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