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在进入之前把从旧世游戏中翻出的文稿大致阅读一番,这些文稿大致分为两个部分,前一半是一个非常工整的笔法,后面就非常的粗放,明显能看出两人文笔。
前面的文稿更像是一个日记,日记的主人似乎是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开始的时候看著这东西壮志勃勃,后来又发现自己没办法占有这个东西,所以他在一直自言自语一样的写著自己的想法。
最终它决定书了一封鬼信,拜送长生天,后面它又说长生天决定让代天行狩者来给它奖励。
然后就没有后文了。
“狡猾的无名之人,你再次穿过了密集的活尸群,绕开了神霄山妖道的铃声,来到了被破坏的镇子,半死不活的群尸在残垣断壁中游荡,真是非常悲惨。”
“你走入了关押著无?民的地窖入口,这里又被封住了,看来有人有意识的来这里,会是那只神霄山妖道吗?”
“打开封板,走入其中,你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地窖中似乎有某种危险的力量出现了,你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都变的狂躁,地板中露出紫色的烟雾。”
“悍不畏死的无名之人,你是想要继续进入其中,探索未知的神秘,还是要做一辈子的懦夫,躲在外面。”
什么情况?
项宇感觉有点不对劲,只是游戏中的几句话的描述,就让他感觉到周围似乎出现了紫色的雾气,诡异的低语声似乎在耳边响起,眼前隱隱约约出现了一条红色血条。
如果他的游戏经验没错的话,下面那东西是boss?
无?民隱藏了什么事情没说?
还是说周围又发生了什么异变?
“身为无名之人,拋弃自己的姓名对抗未知是你们的座右铭,但你却拋下了其他无名之人口声声说的荣耀,把木板重新盖好,像一具尸体一样趴在一边。”
“低语在耳边响起,诡异的气氛向你这里蔓延,但又在某个时间停止,胆小的无名之人,你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木板被从內推开,神霄山妖道从中走出来,也许没有人能想到一个尸体竟然还在那里装死,它看都没看你,几步就消失在了你的视野中。”
“你要继续在这里装死下去,还是像开始想的那样进入地窖?”
什么叫尸体就不能装死了?
他可不是装死,他是实实在在的尸体,真的死掉了,只是懒得动而已,这是智慧的胜利!
没想到那个神霄山妖道竟然在下面,那刚才那诡异的气场是神霄山妖道的气场?
那个神霄山妖道的身份,项宇大概也清楚了。
他从守墓人小屋中曾经搜到过一个物件:时装-长生天代天行狩。
“时装-长生天替天行狩。
人靠衣装马靠鞍,身为承载著成为旧世之王使命,回到旧世的无名之人,当然不能穿著简陋,毕竟旧世曾经有句古话便是只愿衣锦还乡。
旧世之民的衣装限制非常严格,诸天不得纹王兽,神佛不得纹诸天,水镜镇的镇服和死水镇的镇民衣服就绝对不会一样,而拋弃姓名的无名之人往往无礼至极,隨便穿著带有地区特色的衣服,而穿著这些衣服的时候也往往能混个奇怪的身份,只是无名之人確实容易辨认,时间久后还是会露馅。
代天行狩,是为诸天意志行动的代行者,它们往往的诸天最信任的旧世之民,见到它们便如同见到诸天本尊,在漫长的时间里,它们追隨诸天的意志行走,而代天行狩的衣物是它们的身份象徵。
也许只有被诸天拋弃的人,才会仓皇的將如此荣誉之物拋弃,又也许是认为诸天不值得自己追隨了呢?
代天行狩的衣服落到无名之人手中,最喜欢猎杀无名之人的猎人的外皮被猎物获得,真是世事难料。
时装会隨著体格变化,化为最適合本人的装扮。”
项宇猜测神霄山妖道,多半便是来到此地的代天行狩。
虽然游戏里化名为各种名字代称,但是肯定一个人不是不能有好几个称號的。
长生天曾经是神霄道主,获得长生后自称长生天,所以长生天应该即是长生天,又是神霄道主。
只是......
为什么项宇还遇到一个『代天行狩』刺杀了自己?
如果这个神霄山妖道是代天行狩,那那个代天行狩是什么,旧世中的代天行狩那么常见?
斩妖除魔的神霄山妖道,长生的神霄山妖道,代天行狩,简直就像是一个人的人生的三个阶段被分成了三份......
“妖道在时唯唯诺诺,妖道不在重拳出击,无名之人,你钻进了地窖,地窖中不再有那诡异气息,只是依旧还有浓浓的血味,你还要进去吗?”
“你踏入了熟悉的地窖,进入此处后,那高大的无?民身体便出现在你的眼中,只是它现在状態异常的虚弱,双眼都是血丝,全身几乎没有一点血色,你能看到它的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鲜血不断流出,而流在地上的鲜血在不断的被地面吸收。”
“无?民惊喜於你的出现,它倒是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能回来,但它直言如果你再早来几步,就没命了,看到你掏出钥匙,它大喜过望,告诉你它一定会帮助你击败那个该死的神霄山妖道。”
“你疑问它刚才的氛围是什么,它说那是神域,拥有神像后的一个阶段可以使用的,而神霄山妖道的神域和其他旧世之民的有稍许不同,你又好奇的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它不回答了,它在等待你把它的锁打开。”
“你是否要开启神霄山妖道的枷锁,还是......”
“你將钥匙藏在背后,向无?民逼问它所交给长生天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它对你怒目而视。”
项宇手掌微张,游戏中的玩家手中的钥匙,已经出现在了现世。
他本来就没打算將无?民从牢房中放出来,这傢伙明显是一个老油子,仗著自己是无名之人许多手段没办法使用,把自己真当成被安排好的游戏玩家了。
这个无?民可不老实,而且这个钥匙现在另有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