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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什么?大会堂?
    一顿简单的晚饭,在关於歌曲细节的討论中很快结束。
    看了看食堂墙上的掛钟,时间已经不早。
    和往常需要赶场排练一样,林寒江和张也准备去校门口搭乘公交车,前往总政歌舞团的演唱大厅。
    六月的晚风没有一丝凉意,甚者还带著一丝乾热。
    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散步、交谈,广播里换了一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充满了青春的朝气。
    【年轻的朋友们】
    【今天来相会】
    【盪起小船儿】
    【暖风轻轻吹】
    【花儿香鸟儿鸣】
    【春光惹人醉】
    【欢歌笑语绕著彩云飞】
    ..
    “哎!林寒江,张也,等等。”
    林寒江和张也两人刚走到校门口。
    门口值班室的门卫老孙头就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朝著他们喊道。
    两人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头。
    只见老孙头用手往旁边一指:“那边有人等你们老半天了,说是接你们去演出的。”
    顺著老孙头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校门一侧的梧桐树荫下,静静地停著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牌轿车。
    车旁,站著一个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
    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穿著一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装,短髮,脸庞线条刚毅,皮肤是常年训练留下的古铜色。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视前方,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內敛而精干的气质,与周围散漫的校园氛围格格不入。
    张也有些惊讶,“还有人接我们?是李双江老师安排的吗?”
    林寒江此时脑海里:“?????????————”
    红旗轿车?部队出来的军人?
    总政歌舞团再牛逼,也不可能把红旗汽车拿来接待他们。
    1993年红旗高端轿车才恢復生產,这些存量车是谁的?
    搞的林寒江都有点紧张了。
    即使想的再多,林寒江也没觉得自己能坐上红旗啊!
    也就两首歌的事情,弄出这么大的事情,不至於吧?
    看到林寒江和张也出来,那男人立刻迈著標准而利落的步伐走了过来。
    “两位同志,是去参加今晚时代颂歌晚会的吧?”
    男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吐字清晰有力。
    林寒江此时也心中瞭然,这阵势,显然不是普通的接送。
    “是的。”林寒江点头答道。
    “林寒江同志?张也同志?”
    男人再次確认,目光锐利而快速地扫过两人的脸,像是在核对信息。
    “对,是我们。”张也应道,语气也不自觉地正式了一些。
    张也一脸懵,林寒江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
    以前这个师弟,也就客道一下,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
    刚刚脸都崩直了。
    不就是去参加晚会吗?
    青歌赛不比这个晚会的压力大吗?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乾净利落:“时间不早了,请跟我上车,领导派我来接二位。”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寒暄,只有简洁到极致的指令和高效的行动。
    他看了一眼张也,此时张也还是和平时一样,微笑待人。
    看来是没看出来有问题。
    林寒江也不能多嘴,不再多言,跟著这位沉默標杆般的军人,走向那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的红旗轿车。
    “林寒江同志,张也同志。请上车。”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一切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的指令。
    林寒江也不多言,不能问,也不该问。
    只是跟著这位沉默得如同標杆般的军人,走向那辆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庄重的红旗轿车。
    车门被那男人从外侧打开,內部简洁,深色的皮质座椅,整洁无尘。
    两人坐进宽大的后座。
    那男人关上车门,回到副驾驶。
    轿车隨即平稳启动,几乎感受不到换挡的顿挫,很快驶离了喧闹渐息的校门口,匯入傍晚主干道初起的车流。
    车窗外的街景开始流动,自行车流、行人、逐渐亮起的店铺招牌————一切熟悉的市井景象飞快地向后掠去。
    林寒江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放在膝上。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绝非普通的晚会。
    这架势!这场面!
    很可能是一场他两世为人加起来,都未曾经歷过的最高规格演出。
    窗外的灯火像是被拉成了流动的光带,而他无心欣赏。
    张也起初还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车內的陈设,但隨著车辆行驶,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渐渐安静下来,只是不时用疑惑的眼神瞟向林寒江。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车行平稳。
    当轿车驶上宽阔笔直,华灯初上的长安街时,张也终於忍不住了。
    她微微倾身,望向车窗外那恢弘的景观,路灯如金色的珠链延伸向远方,两侧巍峨的建筑在暮色中轮廓分明。
    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压低声音,带著不確定:“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好像不是去总政歌舞团的路。”
    没等林寒江回答,前排那位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张也同志,路线没错,我们快到了。
    张也愕然,转头看向林寒江,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眼神里的疑问几乎要溢出来:“寒江,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寒江转过头,迎上师姐的目光,无奈的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他凑近张也耳边,轻声吐出三个字:“大会堂。”
    “什么?”
    张也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里映著窗外流转的灯火,也映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会是那里?”
    她脑海飞快转动。
    总政的晚会,需要直接进入这么重大的地方?
    他们不是自己有演唱厅吗?
    林寒江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解释。
    事实上,他也解释不了。
    上辈子在底层摸爬滚打,当个小公司老总,除了来京城旅游看过一眼。
    哪里进去过。
    这辈子纵有青歌赛金奖的光环,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表演者的身份,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一辆红旗轿车直接送往那里。
    答案很快揭晓。
    红旗轿车沿著长安街,平稳地驶近那组宏伟建筑。
    经过某种极其短暂却显然有效的查验后,车辆驶入一条內部通道。
    最终停在一个並不起眼,却戒备森严的入口前。
    车门再次被那个男人打开。
    两人下车,一位身著素雅旗袍,身姿高挑挺拔的年轻女同志已等在门口。
    她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声音清晰柔和:“两位同志请跟我来,李双江老师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踏入那扇门,內部是另一番天地。
    廊道宽阔,灯火通明却光线柔和,墙壁厚重,地面光可鑑人,脚步踏上去只有轻微的声响。
    一切细节都透露出无声的威严。
    他们被引到一间宽阔的休息室。
    李双江果然在里面,他今天也穿著正式的西装,正背著手看著墙上的一幅画。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是比平时更加郑重的神色。
    但看到林寒江和张也两人眼中的震惊与茫然,他笑了笑。
    接著走上前,拍了拍林寒江的肩膀,又对张也和蔼地点点头。
    “路上嚇了一跳吧?”
    林寒江很想说:“快要嚇死了!”
    这都什么事情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直接说。
    临时换场地,给换到大会堂了。
    “李老师,你咋不早告诉我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