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 第十四章 水溶巧治病 凤姐脸羞红
    晨雾还未散尽,北静王府的庭院里,残雪映著微光,寒梅的清香顺著窗欞飘进內室。
    水溶还陷在朦朧睡意里,耳边便传来赵忠轻得几乎不可闻的叩门声,伴著低低的回话:
    “殿下,璉二奶奶已在客室等候,说……说想著晨间阳气最盛,或许於施治更有益。”
    水溶睫毛颤了颤,睡意瞬间褪去大半,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昨日暖阁中那抹泛红的肌肤、湿漉漉的睫毛,还有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唇边勾起一抹低哑的笑,带著刚睡醒的慵懒:“让凤辣子再候片刻,本王洗漱更衣便来。”那声“凤辣子”,唤得熟稔,又藏著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赵忠应了声“是”,脚步轻悄地退了下去。
    水溶起身时,指尖仿佛还残留著昨日触到她肌肤时的温热触感。
    他洗漱得极快,换上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腰间束著玄玉带,衬得身姿愈发挺拔清雋,宛如芝兰玉树。
    镜中那位少年郎,耳尖却依旧带著淡淡的粉晕,眼底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连带著眉宇间惯有的清冷,都柔和了几分。
    刚踏入客室,水溶的目光便被那抹端坐的红顏牢牢锁住。
    王熙凤今日换了一身水红綾罗袄裙,规规矩矩地坐在靠窗的梨花木凳上。
    这一身衣裳料子极薄,紧紧地贴在身上,將她那惊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高耸的弧度,即便是层层罗裙也遮掩不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惊心动魄;
    腰间却束得极细,与丰腴的上身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反差。
    这般前凸后翘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在荣国府发號施令的威严,分明就是一朵熟透了的、等著人採擷的红芍药。
    听见脚步声,王熙凤立刻抬眸看来。那双总是带著几分锐利的凤眸,此刻盛满了晨光,也藏著几分未散的羞怯。
    她起身时,水红的裙摆轻轻摇曳,步履款款。
    “见过殿下。”
    她敛衽行礼,声音比昨日更低柔了些,带著一丝晨起的微哑。
    水溶走上前,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起伏的胸前扫过,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倒是比约定的日子早了些,璉二爷可知你今日来我府中?”
    这话一出,王熙凤的脸颊瞬间更红了,像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緋红。
    她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指尖不自觉地捻著裙摆上的银线,声音细若蚊蚋:
    “王爷说笑了,…臣妾只说前来谢先生赠药,未曾细说……”
    她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水溶瞧著她这副娇羞模样,心头的燥热又悄然浮起。
    她这般柔弱羞怯的姿態,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微颤的指尖,还有那欲言又止的娇憨,竟比京中所有闺阁女子都更动人心魄。
    他目光掠过她莹白的脸颊,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喉结动了动,声音放得愈发温和:
    “原是如此。既来了,便先进內室吧,晨间暖阁还未升温,莫要冻著了。”
    说罢,他侧身引路,目光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水红的袄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连走路时裙摆摇曳的弧度,都透著说不尽的风情。
    王熙凤跟在他身后,垂著头不敢看他,脸颊依旧滚烫。
    她能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带著温热的重量,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既羞又慌,却又隱隱带著一丝莫名的悸动。
    王熙凤踏入暖阁时,水溶已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手中正翻看蒋竹山画的穴位图。
    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目光清澈,神色沉稳,仿佛只是一位等候病人的医者。
    水溶示意她落座,將穴位图放在案上,缓声道:
    “蒋先生已將你的病症与穴位標註得极细。今日便按他所说,先从背部督脉与膀胱经入手,疏通淤堵之气。”
    王熙凤点点头,却没有立刻动作,只垂著眼帘道:“不知……该如何施术?”
    水溶目光落在她身上,顿了顿,才道:“自是使用推拿之法,只是这『推拿』与寻常按摩不同,力道需得深沉。二奶奶若是觉得疼,便儘管叫出来,莫要忍著。”
    水溶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磁性,传入王熙凤耳中,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话音刚落,水溶的手掌便开始动了。
    他的手劲极大,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掌心贴著她的脊背,从颈后大椎穴开始,缓缓向下按压。
    “嗯……”
    王熙凤只觉一股热流顺著他的掌心渗入肌肤,瞬间驱散了晨寒。
    但隨著他手指的用力,那股热流又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顺著脊椎一路向下蔓延。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身体,却被水溶按住了肩头:“放鬆,越是紧张,经脉越是堵塞。”
    水溶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肩胛骨缝隙中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那力道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在每一个酸痛点上。
    起初,王熙凤还能咬牙忍著,
    可隨著水溶的手渐渐向下,越过了背脊,来到了腰眼的位置,
    从王熙凤的唇边溢出。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声音,竟带著几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娇媚。
    水溶眸色一暗,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后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罗裙,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
    “此处乃是肾俞穴,二奶奶平日操劳过度,肾气亏损,这里最是淤堵。”
    水溶一本正经地说著医理,手指却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反覆摩挲,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著一种侵略性的温热,每一次按压
    王熙凤趴在榻上,浑身酥软无力。
    那股酸胀感中,竟隱隱透著一丝奇异的酥麻,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想要推开他,可浑身却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是他沉稳的呼吸声,鼻端縈绕著他身上好闻的龙涎香。那股香气,与他掌心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王爷……这……这真的是治病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著一丝哭腔,更多的却是难以启齿的慌乱。
    水溶看著她因为羞恼而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那隨著呼吸起伏的丰腴曲线,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自然是治病。”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二奶奶忍一忍,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这第一日,总是要受些罪的。”
    “这才刚开始呢,二奶奶可要抓紧了。”
    水溶语气坦荡,仿佛真的只是在谈论医理。
    暖阁內静悄悄的,只余下两人错落的呼吸声与静心香的淡淡气息。
    王熙凤只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脊背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忘记了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