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 第四章 美人承君意,正堂起风波
    王熙凤的脚步声消失在廊下,天香楼偏室的寧静瞬间漫了上来,只余下烛火跳跃的微响,混著窗外卷雪的寒风。
    秦可卿望著水溶左臂缠著的绷带,那雪白的布料衬得他腕间肌肤愈发莹润,心头翻涌的感激与愧疚再也按捺不住。
    她膝弯一软,竟直直跪在了冰凉的青砖地上,素白的衣袍铺展开来,如落雪铺陈。
    “谢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她声音哽咽,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砸在衣料上晕开点点湿痕,
    “是妾身无能,连累殿下不得不演这齣刺客戏码,平白污了殿下的清誉,妾身万死难辞其咎……”
    她垂著头,乌黑的髮丝散落肩头,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微颤抖著。
    胸前素衣因跪伏的姿態更显贴合,勾勒出饱满柔润的弧度
    隨著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那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直勾得人心头髮紧。
    水溶本正凝望著她泪痕未乾的侧脸,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配上素衣下玲瓏有致的身段,著实动人心魄。
    忽闻这声泣诉,他才从那份赏心悦目的失神中回过神,眉梢微挑。
    周遭静得能听见雪粒打在窗欞上的轻响,紧接著,几声极细微的“嗖嗖”声从暗处掠过——那是他布下的暗卫在无声回应。
    水溶屈指轻叩了一下榻边的矮几,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一室的悲戚。
    “抬起身来,秦氏,让孤瞧瞧。”
    冷冽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却有著不容抗拒的威严,直直传入秦可卿耳中。
    她心头一颤,挣扎著想要站起,可一晚上的担惊受怕、跪伏在地时的寒意侵骨,让她双腿早已发软。
    刚撑起半截身子,便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恰好撞进了水溶怀中。
    “唔……”
    秦可卿惊呼一声,鼻尖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她心慌神乱,血液瞬间衝上头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她慌乱地抬眼,恰好撞进水溶深邃幽暗的眸子,那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绪,带著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她想要挣扎著退开,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自己靠在他怀中
    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心头剧跳。
    水溶眸色骤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心中暗忖:这秦氏容貌身段皆属上佳,贾蓉那草包如何配得上?
    今日救她本是一时意气,可如今这般光景,倒让孤生出几分护惜之意。
    贾府腐朽,她在这深宅中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若能將她护在羽翼之下……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手臂一用力,將秦可卿稳稳拉了起来,隨即猛地转过身去,背对著她,指尖微微攥紧,以此平復心绪。
    秦可卿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自己心中虽有几分慌乱,却也暗告诫自己需恪守本分,不可有半分逾矩之念。
    她垂著头,不敢再看水溶的背影,只觉得空气中都瀰漫著尷尬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片刻后,水溶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秦氏,替我更衣。孤等不及要回正堂,让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好好瞧瞧。”
    秦可卿闻言,连忙应声“是”,声音细若蚊蚋。
    她定了定神,上前拿起一旁的玄色貂裘,小心翼翼地为水溶披上。
    纤细白皙的玉手带著微凉的触感,顺著水溶的肩头缓缓下滑,轻轻整理著衣襟,又细致地系好玉带的绳结。
    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肌肤时
    秦可卿察觉到水溶肌肉瞬间绷紧,脸颊更红了几分,连忙收回心神,动作愈发轻柔细致。
    水溶强自镇定,任由她替自己系好玉带、整理好衣襟,心中却已盘算开来:
    若不是为了维持清冷高洁的气度,今日这般情形,倒需好好说清立场。
    待整理完毕
    秦可卿默默退到一旁,垂著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愫,脸颊的緋红久久未褪。
    水溶转身,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见她这般娇羞模样,神色微动,隨即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秦可卿紧隨其后,裙摆扫过地面,无声无息,只留一路淡淡的脂粉香混著龙涎香,消散在风雪中。
    此时的寧国府正堂,早已没了半分宴饮的兴致,连空气中都瀰漫著挥之不去的惶然。
    “刺客竟敢同时针对北静王与珍大老爷!”
    这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眾人之间炸开,人人面色煞白,交头接耳间满是惊惧。
    要知道,这场宴会本就是为款待贾珍而设,如今宴至中途,前去醒酒的北静王与宴会的主角贾珍双双遭逢刺杀,这般动静,怎能不让人心惊肉跳?
    贾赦满脸焦灼,往日的粗豪荡然无存,他来回踱步,脚步慌乱,口中喃喃不休:
    “这可如何是好!北静王万金之躯,若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贾家担待不起!珍大老爷更是宴会主人,他要是出了岔子,这场面可怎么收场?”
    贾母端坐在主位,面上强装镇定,指尖却將手中的丝帕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她抬眼扫过席间惶惶不安的眾人,沉声道:“慌什么?北静王吉人自有天相,珍大老爷也福泽深厚,定能逢凶化吉。”
    话虽如此,她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两人同时遇刺,绝非偶然,会不会是圣上对贾府与北静王的往来心生不满,竟派了东西两厂的人来打压?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让她脊背发凉。
    至於忠顺王张世勛
    他则端坐在原位,纤细的手指把玩著玉色酒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深沉的探究。
    自己只知晓水溶离席后去了天香楼,想藉机刁难一番,却没料到竟闹出了刺杀的大事。
    心中暗忖:既非西厂出手,那是哪方势力敢如此行事?难不成是东厂,或是另有他人想搅乱这京城局势?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水溶身著玄色貂裘,身姿挺拔如松,面色虽依旧苍白,却难掩一身雍容气度,缓缓走了进来。
    秦可卿紧隨其后,一身素衣,鬢髮微松,脸颊带著未散的红晕,胸前的轮廓在素衣映衬下愈发柔美,模样愈发娇柔动人。
    “北静王!”
    “王爷平安归来了!”
    席间眾人纷纷起身,脸上满是惊愕与释然。贾赦连忙上前,拱著手笑道:“王爷无恙,真是天大的喜事!方才听闻有刺客,可把老夫给急坏了!”
    忠顺王也放下酒杯,目光在水溶身上扫过,尤其是注意到他左臂的绷带,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秦可卿,嘴角勾起一抹深意:
    “水溶兄,此番遇刺,倒是让本王刮目相看。贾家这地界,倒是藏龙臥虎得很。”
    水溶目光淡淡扫过眾人,尚未开口,侧门处便传来一阵环佩叮噹之声。
    王熙凤扶著李紈走了进来,一身石榴红蹙金绣袄裹著丰腴的身段
    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胸前那对物件儿几乎要將衣料撑裂,行走间隨著步伐上下晃动,惹眼得很。
    腰肢被勒得纤细,更显身姿丰腴婀娜
    一举一动都带著股张扬的风流韵致。
    她本就瞧不惯秦可卿那副依附在北静王身侧、故作小家碧玉的模样
    此刻见此,心中更是不快,脸上虽掛著笑,语气却带著几分不阴不阳的懟意。
    恰在此时,水溶转头看来,语气带著几分故作惋惜的关切:
    “凤姑娘回来了。不知珍大老爷伤势如何?唉,可惜我当时来得迟了些,不然也能让珍大老爷少受些苦楚。”
    王熙凤闻言,唇角的笑意冷了几分,福身时故意挺了挺胸膛,更显曲线傲人,声音清脆却带著刺:
    “多谢王爷掛心。托王爷的福,我家珍大老爷不过受了点皮肉伤,並无大碍,倒是劳烦王爷为了我府中之事,平白添了道伤。”
    这话听著是谢,实则暗指他小题大做,李紈在一旁听得心惊,悄悄拉了拉王熙凤的衣袖,示意她莫要放肆。
    王熙凤却故作未觉,抬眼望向水溶,眼底带著几分挑衅的光亮,胸前的饱满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更显夺目。
    水溶眸色微沉,却並未动怒,反而淡淡一笑:
    “珍大老爷吉人天相,无事便好。既然各位都到齐了,不如入座,继续饮几杯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