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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津湖:最可爱的人 作者:佚名
    第5章 自力更生
    辞別谈子为,伍千里快步走向二营营部,站在门口大喊一声:“报告!”
    “进来!”一道粗獷的声音响起,伍千里旋即快步向营部屋內走去。
    营部大约20平米,挨著墙壁是一张上下双铺的单人床,旁边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放著一张军事地图,铅笔、水壶、比例尺、放大镜等物品。
    二营长、副营长和教导员围著一个炉子烤著火,炉子上烤著红薯和土豆,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全营就你小子鼻子最灵,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教导员把一个刚烤好的半斤红薯用火钳递到伍千里手里,烫得他把红薯左右手一拋一接的,赶紧放到一旁。
    逗得二营长和副营长哈哈大笑。
    看著炉子上那冒著香味的烤红薯和土豆,伍千里的心情却越发紧迫,一个月后战士们在长津湖每天的口粮,就只有两个小小的冻土豆。
    冻得硬邦邦的冻土豆,一口咬下去牙齿都能给你磕掉,只能放在身体挨著稍微热一下才能吃。
    “营长、副营长,教导员,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於是,伍千里把刚才对谈子英说的话,又对营部的三名指挥员说了一遍。
    营长听完后神色微微凝重,思考了一下说:“你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不过现在团长和政委都不在团部,我们只能把情况向参谋长匯报,然后由参谋长向师部匯报。”
    伍千里是集体一等功第七穿插连的连长,不是普通的连长,在湖州即將出发北上的时候就连兵团司令员宋首长都专门来看七连,亲自给七连做战前动员工作。
    这样的待遇,在整个第九兵团都凤毛麟角。
    包括团长、营长、教导员和副营长,及整个攻坚一团都很相信七连,他的话有分量。
    不过宋司令能隨便来七连,他却轻易见不到对方,只能层层上报,引起首长重视。
    “好。”伍千里听闻这才鬆口气,“不过营长,重视还不行,我认为咱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困难,应该立刻购买棉衣、棉鞋和乾粮等物资。”
    “千里,这个不用担心。”教导员拍了拍伍千里的肩膀,语气温和,“咱们中国也有气象学家,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国家肯定会想解决办法,购买物资那是后勤该考虑的事,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没错。”副营长也说道,“如果最后气象学家核实,真的如你所匯报,说不准还记你一大功。”
    伍千里点头,但心里依然紧迫,说到底营长他们信归信他,但还是对朝鲜天气不够重视,他记得上面是给第九兵团准备了冬衣和乾粮,至於为什么没送到战士们手里,除了后勤被轰炸之外,肯定还有別的其他原因。
    靠志愿军前期那稀碎的后勤?算鸟,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吧。
    伍千里:“营长,教导员,我想请个假。”
    营长问:“你请假干什么?”
    伍千里便道:“咱们连里有个战士是济南府那边的,在打上海的时候牺牲了,我想带几名七连战士代表二营全体战士去他们家慰问一下。”
    营长眉头微微一皱:“济南府离这里三十多公里,一来一去得一天半,咱们部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拔了。”
    伍千里便道:“我坐文工团的车去,早上7点出发最迟中午12点就能回来,不会耽误事。”
    “那行。”营长最终点头,掏出两块津贴递给伍千里,“我就给你半天假,你买点东西代表二营去慰问一下烈士家属。”
    如果部队真要集结开拔,会至少提前一天通知,给部队集合准备时间。
    伍千里收了2块钱,一边吃著红薯一边返回了七连,余从戎、雷公、梅生和伍万里他们哗啦啦的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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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个事,把我当敌人包围了?”伍千里没问道。
    “嘿嘿…”在伍千里面前,余从戎还是有点怕怕的,“连长,我们就是想问问,咱们七连什么时候入朝作战?”
    伍千里看了战士们一眼,就属先锋排长余从戎最是积极:“忘记咱们部队的保密条例了?该让你知道的,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別瞎打听。”
    果然,年轻的士兵渴望功勋。
    不过一將功成万骨枯,又有几个士兵能功成身退呢,绝大部分士兵最后的宿命不过战场上一捧炮灰罢了。
    雷公在那使坏:“连长,刚才余从戎跟我打赌,说他要是能杀几百个美国鬼子,就给我当乾儿子。”
    “你个龟儿老头坏得很。”余从戎四川话都飈出来了,“老子才不给你当乾儿子。”
    “哈哈。”大家觉得四川话很有趣,纷纷大笑了起来。
    不过伍千里却紧绷著,他扫了眾人一眼,语气严肃地说:“我不知道咱们连什么时候入朝,不过打听到一条重要消息。”
    “什么重要消息?”
    雷公忙问,眾人连忙严肃地看向伍千里,平时话少的平河也认真地听了起来。
    伍千里吃完红薯,又点了根烟:“有气象学家说今年朝鲜是50年来最冷的一年,最低气温达到零下40多度。”
    “那得有多冷啊?”伍万里问道,湖州地区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零下几度左右,就已经感觉很冷了。
    余从戎说道:“我们一排有个战士是东北的,找他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伍千里点了点头:“立刻去把他叫过来。”
    片刻后,余从戎带来一个皮肤有些黝黑微胖的战士,伍千里对他有印象,他叫王铁柱,很大眾的名字,平时有些沉默寡言。
    余从戎:“柱子,你跟连长说说,你们东北那旮沓冬天有多冷?最低零下多少度?”
    “报告连长。”王铁柱开口一股东北大碴子味,“我是东北齐齐哈尔的,冬天根本出不了门,下雪的时候得有一米厚,一瓢水撒出去落地的时候已经成冰碴子了,在外边撒个尿能当场冻成冰,最低的时候得有零下二三十度吧。我在老家还经常听到冻死人的事。”
    眾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哆嗦,他们穿著华东地区的冬装,到山东这个地方还不到零度早晚就冷得有些难受。
    零下二三十度就那么冷了,零下四十度还不得把人给冻死啊?
    “连长,后勤部会给咱们发棉衣的吧?”余从戎看向伍千里,眾人也纷纷看向伍千里,谁也不想穿著单衣薄杉去朝鲜打仗,別说打仗了连活命都难;当然…如果真有命令下来,就算没有棉衣,战士们会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咱们得发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给后勤部的同志减轻负担。”伍千里摇头,抗美援朝后期志愿军后勤还是靠谱的,前期就算了。
    他这话是高情商的说法,低情商是后勤靠不住,自己想办法解决困难。
    奸商把假药和黑心棉卖给志愿军,纱布和药棉全是劣质的黑心棉,连医疗器械都生锈,根本没法治病救人。
    “你打算怎么办?”梅生面色严肃凝重。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驶进了部队驻地操场,文工团的女同志们纷纷跳下来,开口就是询问攻坚一团的驻地。
    “这里,七连在这里……”
    余从戎挥舞著手臂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