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雷霆莲花的盛开虽不血腥却十分的骇人。
在场的一眾黑暗世界的渣子们,並非每人都有那么强悍的意志,以至於有不少人甚至尿了裤子。
“五十九分钟。”
狂梟看眾人依旧呆呆的没有反应过来,嘴角一勾,適时地提醒了一句。
“快走啊,快去找指针!”
原本寂静的场面瞬间炸开了锅,人群一窝蜂地向著四周散开,拼命的寻找加雅岛的永久指针。
“有谁知道加雅岛是哪个航线的?”
“鬼知道啊,听都没听说过!”
“快找,找不到就死定了!”
砰!砰!砰!
这时,三声雷霆爆鸣自远处传到了纷乱的人群之中,让人群升起了更大的恐惧。
显然是有三人不信邪想要偷偷溜走,却没想到刚刚走到海边,那朵雷莲就真的就在他们脖子上盛开。
“找都给老子找,把指针找出来,老子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有人歇斯底里地指挥著手下四处寻觅。
还有人眼中神光闪烁,不死心的想要组团解决狂梟一了百了。
但当视线扫过那两个超新星的尸骸后,一瞬间就打住了想法。
相比於这些倒霉蛋们,狂梟倒是舒舒服服地找了张软椅躺了下来。
雪诺和慕法恭恭敬敬地站在狂梟的身侧不发一言,只是环顾著四周,提防著有可能打扰到尊天龙人的不良因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期间倒是有几批人拿著指向其他地方的永久指针试图矇混过关。
结果自然是变成了一堆焦炭。
就在狂梟也有些不確定能不能找得到的时候。
一道狂喜的心声被狂梟读到。
“终於有人找到了。”
不想再丛生波折,狂梟从躺椅上起身,身影化作雷霆瞬间射向了那几个人的方向。
身为cp0的雪诺和慕法见到狂梟就这样离开,也没有生出丝毫逃走的念头。
见闻色展开確定了位置,而后急忙向著狂飆的身边赶去。
然而当她们赶到的时候,瞬间感觉天仿佛都要塌了!
……
狼藉一片的街道上已经不见了其他人的踪影。
只有一地的玻璃碎片之上,一个身穿白色的像是太空衣一样的厚重衣服的丑男满脸鲜血的倒在了上面。
“什么破玩意儿,也敢拿枪打我!”
狂梟踩在天龙人脑袋上的脚用力的碾了碾,让尖锐的玻璃碴更加深入的刺进了他的脸肉之中。
“放,放开我,你这个贱民,我要把你,呜囉囉嘍嘍哇……”
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完一半,便被被不耐烦的狂梟踩著脸在地上又一次滚了滚。
“快放开兹尔卡萨圣,这可是尊贵的天龙人!”
狂梟抬眼瞥向了那正战战兢兢试图用语言逼迫自己的隨从。
脚下顿时加力,一道道骨裂声清晰地这片宽阔的街道上响起。
顿时,这令人愉悦的清脆声把刚才还隱隱包围上来的护卫们嚇得急忙后撤,生怕再刺激到狂梟。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也就是这一撤,让迦罗美达宫也从惊骇与诧异中回过神来,恐惧的,踉蹌著后退了几步。
身为天龙人的她,根本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还会见到同族被人踩著头的屈辱模样。
“救我,救救我啊!”
感觉脑浆都快被踩出来的兹尔卡萨圣这时候也终於知道慌了。
沾著灰尘与血的双手抱著无法动弹的脑袋,涕泗横流的大声哭喊。
可狂梟却对兹尔卡萨圣的痛哭毫无感觉,他自然知晓自己的这些同族一个个都是什么个货色。
“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你丫的竟然给我踩碎了!”
越想越气的狂梟,脚下的力道再添几分,脸上肥腻的血肉都被磨得看不出样子。
“特尔雷纳圣,冷静啊!”
这时,刚刚赶到现场的慕法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发出了恳求。
这一声惊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万分震惊。
特尔雷纳……圣,这也是一位天龙人。
“嗯?你是在命令我!”
狂梟斜眼一瞥,语气不善。
“不敢!特尔雷纳圣,他也是尊贵的天龙人啊,恳请你手下留情!”
慕法跪在地上却头也不敢抬,满脸的哀求更是无人可见,但她的语气是极为真切。
“特尔雷纳圣还请消气,天龙人的生死是世界头等大事。”
“若是您杀了他,五老星大人一定会震怒,对您的计划会有干扰啊!”
雪诺同样是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的劝解。
甚至因为知晓狂梟的脾气,连后果也只挑了个不轻不重,不会引起狂梟反感地说出。
“听著挺有道理的……”
狂梟渐渐地抬起了踩著兹尔卡萨圣的脚,却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混蛋,我一定会让五老星治你的罪的!”
得到解脱的兹尔卡萨圣第一个反应就是开口威胁。
而后?
咔啪!
而后,狂梟重重地落下脚,顿时黑的、白的、红的、粉的糅杂在一起,像是打翻了顏料库一样。
兹尔卡萨圣的无头尸躯颤了颤,就这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彻底失去了生命。
“啊!”
“天龙人死了!”
“要完蛋了!”
现场顿时一阵嘈杂、闹耳,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无论狂梟最后的下场如何,他们这些隨从、护卫,或许在此刻死了才是最解脱的明智选择。
不过,倒也是有几个有点头脑的,他们悄悄地挡在了迦罗美达宫的身前,缓缓地护送著她向后退走。
狂梟自然是发现了这几个人的小动作。
但他也不在乎,杀几个“底层”天龙人算什么,又没有什么用。
只要没有招惹到他,跑就跑了吧。
“行了,又不是第一次杀了,继续给我找加雅岛的永久指针。”
“是……特尔雷纳圣!”
双眼死灰的两个cp0闻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瞬间从地上站起来,站直了身体。
作为从小培养出来的工具,天龙人的至高无上已经彻底融合在思想深处。
这並非是简单的思维枷锁可以描述,唯有彻底清洗记忆,才能让一切从头开始。
於是两人强忍著心中的恐惧,哪怕前途未卜,却依旧是毫无怨言的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