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靓坤,正的发邪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这一局,我输了
港综:我靓坤,正的发邪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这一局,我输了
江湖!
人多,是非多。
在谈数的时候,人多反而不妙,人多嘴杂,一人一个主意,往往是內部意见不一致,不是人多便可以嚇唬住人。
面子?
更是直接跌在地上,无人捡!
刘老歪几乎將全兴的家底都亮出来了。无非是感觉压不住场子,人多给他一点底气罢了。
还不如靚坤,他不仅一个人来了,还带了一个拖油瓶——王凤仪,当然,这跟他有足够的自信有关。
系统改造的身体。
他壮的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
自然浑然不惧。
至於蒋天生,在他看来,属於中立阵营,他不会明目张胆的偏袒刘老歪,韩宾,十三妹与他利益相关。
多说一句。
容易得罪人。
还被他们所看不起。
“废话少数。”
脸上有些掛不住的刘老歪,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王凤仪,一个丫头片子,尽然敢不给他面子,真当王东还能护你周全。
刘老歪绷著脸。
说道:“第一件事:韩宾截了我的货,必须还回来。不还的话,那便只能打了。”
韩宾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缓缓道:“我跟靚坤有合作,你动了靚坤的人,那就是动了我的人。
我截你的货,理所应当,你想要要回去,可以钱买。”
刘老歪表情狰狞,他若是有这个钱,还需要低三下四的求蒋天生,付出五成的利润,这不是欺人太盛吗?
“蒋先生,无论韩宾,还是靚坤,可都是你的人,你难道就这样看著?”
蒋天生淡淡摇头,在他来的路上,他便与韩宾交流过,几千万的货物,他们三家平分,虽然利润少了一点。
可稳定的人心。
至於刘老歪,他只能说拜拜了。
“刘叔,不好意思?”
“这件事,我想要插手,可也不能寒了兄弟的心,我给你爭取到最优的解决方案,你可以分期付款。”
铲家仔!
让他拿自己的钱,买自己的货?
还讲不讲道理了。
“蒋先生,这跟你我说好的不一样啊。”刘老歪几乎是气得吐血,咬牙切齿的看著出尔反尔的蒋天生。
“刘叔,我记得说的是:无论事情成不成,我都要拿你五成的利润,可没有食言。”蒋天生狮子大开口。
完全不將刘老歪放在眼里。
整个包厢的空气有些窒息,全兴的眾人,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神情复杂的看著蒋天生。
铲家仔。
胃口是真的大。
“你想左右通吃?”
“正是。”
蒋天生也没有反驳,最近他看上了一座別墅,只能从刘老歪的身上找补一些,养一个漂亮的瓶是非常费钱的。
刘老歪压下心中的愤怒。
冷笑道:“看来你们是一点和谈的诚意都没有。”
“刘叔,您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还能这样幼稚呢?你吃到嘴里面的东西,难道还会吐出来,何况是你们有错在先。”
“我们可没有欺负你老人家。”
陈耀不慌不忙,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丟到刘老歪的面前,笑著道:“刘叔,你背后的捞家已经跟蒋先生谈好了。
以后他们可是我们的人了。”
刘老歪捡起桌子上的纸条,看了一眼,正是支持他的大佬家的名字,以及他们的电话號码,身体颤抖,愤愤不平的盯著蒋天生,这是要掘了他们全兴的根基,让他们无处可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有些灰白,一瞬间,好似衰老了十岁,通红的眼睛盯著几人。
“蒋先生,你好歹也是洪兴的龙头,江湖大佬,难道一点顏面都不讲吗?”
“出尔反尔!”
“不怕貽笑大方。”
全兴的其他叔伯,以及大底,纷纷露出一抹凝重的表情。蒋天生撬了他们背后的捞家,这可就有些过分了。
地盘没有了,可以在打回来。
生意渠道没有了,也可以抢回来。
可支持他们背后的大捞家没了,他们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何世昌更是有些恼羞成怒,哪怕他在傻,也明白不能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出来混,无非是为了一口饭吃。
“你们这是想要直接开打吗?”
靚坤目光幽幽,嘴角微微上扬,看戏似的,看著暴跳如雷的何世昌:“穷途末路。”
全兴名义上还是王凤仪的资產,而他不过是一个总经理,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打工仔,鳩占鹊巢。
还真的將自己的当成了全兴的主人。
揉了揉耳朵,靚坤调侃道:“既然昌少爷想要开打,我们只好隨时奉陪了!”
“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洪兴出打仔。”
“你们但凡是敢先动手,我可以保证你们所有人,包括刘老歪,诸位叔伯,全部都得死,正好,可以给我家凤仪腾位置。”
“不信,你们可以试一试?”
闻言。
眾人的表情一凝,刘老歪的脸色阴沉的极致,他们几乎已经是无路可走。
全兴转型之后,优质的资源几乎都集中在公司里面,而他们这些淘汰的老傢伙。守著几件麻將馆,一些破落的酒吧,根本入不敷出,这也是为何他们强烈反对王东的原因,甚至纵容何世昌陷害王东。
不就是因为他挡了大家的財路。
没有想到王凤仪,尽然攀上了高枝,直接导致他们非常的被动。
试问?
靚坤有没有这个实力。
答案是肯定的。
何况在场的不止靚坤,还有韩宾,蒋天生,他们就代表整个洪兴,尤其是蒋天生,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还跟刘老歪谈笑风生,答应帮他们说情,这还没有一晚上,便直接跳反,无论是为了利益最大化,还是韩宾,靚坤,他们都是洪兴自己人。
都不可能明面上站在他们这一波。
事情有些棘手。
別看包厢之中,洪兴只有五六人,他们人数眾多,可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埋伏人,他们不敢赌,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叔伯。
更加的惜命。
而何世昌面对靚坤的威胁,还有閒情逸致,从兜里掏出唇膏,慢悠悠的涂著。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一拍桌子,宽大的背影,注视著几人。
“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们几个,只要让他们走不出这个包厢,一切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坐下。”
刘老歪表情一拧,看著暴躁的何世昌,有些恨铁不成钢,愚蠢,狂妄,他们敢坐在这里,真当他没有任何准备。
不怕死!
包厢外面好不知道埋伏著多少人呢?
何世昌面露不满,看著已经快玩完的刘老歪,手指著他道:“刘老歪,你的家底已经被掏空了,谁允许你这样跟我说话的。”
啪~
一巴掌落在刘老歪的脸上:“真当自己还是那个在全兴呼风唤雨的大佬。”
全兴的眾人,有些尷尬。
看著何世昌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
“你...!”
唉!
刘老歪捂著半张脸,看向何世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一样,什么时候了,还在装?若是真的有能耐。
你上啊。
一个软蛋。
“这一局,我们输了。”
“一切如蒋先生所言。”
刘老歪无奈的摇摇头,蒋天生好歹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无非是慢慢还,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再次翻盘。
蒋天生笑了笑。
將目光看在靚坤的身上,眯著眼道:“接下来,可就是你与何世昌之间的纠纷,需不需要我给你做一个见证。”
靚坤婉拒道:“蒋先生,接下来是我与何世昌的私人恩怨。”
好!
蒋先生起身穿上黑色的外套,迫不及待的离开,刚才剑拔弩张,他还真的怕溅他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