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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娃娃军团抓特务
    皮筋拉紧,“嗖”的一声。
    黑钢珠划破空气,正中老头的左边膝盖窝。
    这一下力道奇大,老头只觉得腿弯里被人狠狠砸了一闷棍。
    “哎哟!”老头惨叫出声,两条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沙坑边缘的硬泥地上。黑皮本和半截铅笔全掉在脚边,沾了一层黄土。
    “上!”芽芽收起小叶紫檀弹弓,小手往前一挥。
    牛蛋早就按捺不住了。他跑得最快,两步跨过去,活像一头刚出笼的黑瞎子,直接扑压在老头背上。
    两只手跟大铁钳一样,一把揪住老头破旧的灰色中山装后领,另一只手拽过老头的两条胳膊,硬生生反扭到背后。
    “哎哟喂!你这小兔崽子干什么!快鬆手!我的老骨头要断了!”老头疼得直叫唤,一张乾瘦的老脸重重磕在泥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憋得通红。
    “闭嘴!老实点!”牛蛋根本不讲道理,大脚丫子直接踩在老头的小腿肚上,把他死死钉在地上,腰里的生铁剔骨刀隔著棉袄磕在老头身上,硬邦邦的。
    这时候,蒋果带著四个小男孩,兵分两路包抄过来,早把后门撤退的路堵得死死的。
    雷大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怀里抱著一捆大拇指粗的拔河用麻绳,跑得气喘吁吁。
    “老大!绳子拿来了!还是双股的,结实!”雷大伟把绳子往地上一扔,满脸立功的兴奋。
    芽芽背著手,迈著方步溜达过去。她穿著林婉柔做的那件军绿色战术马甲,小皮鞋毫不客气地踩住地上的黑皮本。她弯下腰捡起来,隨便翻开两页。
    本子上画著歪歪扭扭的线条,锅炉房在左,大门在右,连围墙上缺了几块砖、哪边的栏杆容易翻过来,都標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著几个潦草的数字。
    芽芽把本子甩在老头脸跟前,撇了撇嘴:“人赃並获!连我们幼儿园的女厕所位置都画上了,你这特务干活还挺细致。说,你是不是来踩点准备搞破坏的?”
    老头一听“特务”这两个字,急得脖子上的青筋一蹦一蹦的:“胡说八道!我不是特务!你们这群小毛孩赶紧把我放开!我是来市里微服私访检查校园安全的!我是教育局的……”
    老头话还没说完,雷大伟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呸!老骗子,还敢冒充领导?你瞅瞅你这身行头,袖口都破出线头了,领子上全是油灰,鞋底还踩著大黑泥!
    哪有当大官的穿成你这样的?咱们院里每天来收破烂的刘瞎子,这几天换了新棉袄,都比你穿得精神!”
    蒋果从兜里掏出一块白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逻辑清晰地接上话茬:
    “大伟说得对。大院里的领导出门,哪个不带警卫员?哪有不走大门专门钻墙根摸地形的?你这谎撒得一点水平都没有,当我们幼儿园的人好骗吗。”
    老头气得鬍子乱颤,在地上扭动身躯:“我这是便衣视察!就是为了不搞特殊化,来看看你们这幼儿园的真实情况!你们叫园长王素琴出来!我亲自跟她说,看她不收拾你们!”
    “死到临头还嘴硬。牛蛋,搜身!看看他身上带没带刀子片或者微型发报机。”芽芽小手一抱胸,下达指令。
    牛蛋应了一声,大巴掌在老头身上一顿翻找,连咯吱窝都没放过。摸了半天,除了摸出个掉漆的老式怀表、一把用报纸卷著的旱菸丝,外加两毛钱纸幣,什么危险物品都没翻出来。
    “老大,是个穷鬼,没傢伙事。”牛蛋匯报完毕,把东西全扔在地上。
    芽芽摸了摸下巴:“这傢伙估计是个跑腿探路的外围人员。大伟,带人动手,把他绑到滑梯的铁柱子上去!等今天放学让我爸开车来提人,送去保卫科吃枪子。”
    老头一听这帮小孩真要绑他,还要拉去吃枪子,拼了老命挣扎起来:“反了天了!你们这群没规矩的小兔崽子!快放我起来!知道我是谁吗?等我站起来非抽烂你们的屁股不可!”
    老头的大嗓门在后院里迴荡。
    芽芽被他吵得心烦,揉了揉耳朵:“雷大伟,太吵了。拿你擦鼻涕的手绢把他嘴堵上!”
    雷大伟一听,立马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看不出原来顏色的脏手绢,上面还沾著一块乾巴巴的硬鼻涕壳。
    老头一看这架势,老脸嚇得变了色,拼命摇头闭紧嘴巴。
    雷大伟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仗著自己个头大,一手捏住老头的鼻子。老头憋不住气,刚一张嘴,“啪嘰”一下,雷大伟把那块发酸的脏手绢结结实实地塞进了老头的嘴里。
    老头这下彻底发不出声音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几个小男孩七手八脚地扑上去,拿著拔河用的粗麻绳,把老头连拖带拽拉到高大的铁皮滑梯底下。
    他们也不管什么绑法,绕著那根最粗的支撑铁柱,把老头一圈一圈结结实实捆了五六圈,最后还打了个死结。
    老头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柱子上,活像个待宰的大肉粽子。两只脚悬在半空,脚尖够不著地,想踢人都没处发力。
    “行了,特务抓住了,任务完成。大家接著玩沙子去,想滑滑梯的排好队!”
    芽芽拍拍小手上的沙土,从小马甲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给刚才出了力的几个小弟一人分了一颗。
    娃娃军团欢天喜地,各自散开回去堆沙堡了。
    牛蛋没去玩,他蹲在离滑梯三步远的地方,两只眼睛死死盯著柱子上的老头。
    只要老头敢乱动一下麻绳,他就把手放在后腰的刀把子上晃一晃,嚇得老头立马安静。
    这会儿太阳开始偏西,后院起了一阵穿堂风,带著刀子一样的凉意,呼呼往人脖领子里灌。
    老头刚才被按在地上扒了灰布外套,现在只穿件单薄的破衬衫。他在冷风里冻得直打哆嗦,鼻涕都要流下来了。
    他憋得老脸发青,绝望极了。嘴里塞著那块臭烘烘的手绢,连叫救命的资格都没有。
    想他堂堂市教育局兼內务局的一把手杨育彦,平时去哪里不是前呼后拥,在市委开会的时候,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杨局。
    今天他就是心血来潮,想著不带秘书,专门换上这身旧社会穿的破衣服,跑到这家全京城有名的机关幼儿园搞个突击暗访,想看看基层教育的真实面貌。
    谁能想到,这才刚进后院画了两笔围墙安全隱患的草图,就被一群幼儿园的小破孩当成搞破坏的特务给生擒活捉了!
    风越刮越大,树叶子颳得满天飞。杨育彦被绑在铁皮柱子上,足足吹了半个多小时的西北风。他感觉两条腿都麻木了,老胳膊被麻绳勒得血液不通畅,快要断气。
    最让他崩溃的是,这帮小毛孩竟然真的没人管他!二十多个孩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兴高采烈地玩著过家家,时不时还有小孩跑过来冲他做个鬼脸。
    “呜呜呜……”杨育彦在心里疯狂咆哮,眼角硬生生憋出两滴老泪。
    直到前院下课的电铃声响了起来。
    “芽芽!雷大伟!你们这帮调皮鬼跑哪去了!”刘老师尖锐急促的嗓音从后院通往前院的小月亮门传过来。
    刘老师跟在胖乎乎的王园长后头,急得满头大汗往操场这边找。
    今天市里有大领导要来突击检查,园长刚接到通知,嚇得让全园上下做好接待准备,谁知道一回头,这大班的一群刺头全跑没影了。
    “园长,您別急,大伟他们在那边沙坑堆土呢。”刘老师指著前面的一群小萝卜头。
    王园长刚想跑过去把孩子们赶回教室洗手,眼珠子隨便一转,突然瞧见了滑梯大铁柱子上绑著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她揉了揉眼睛,狐疑地走近两步,定睛一看。
    王园长脚底下狠狠打了个滑,整个人膝盖一软,直接瘫跪在冰凉的泥地上。她嗓子劈成了两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杨……杨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