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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你这方子比耗子药都灵
    “砰!”
    绿漆木门重重磕在白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石灰渣子直往下掉。屋里三个人全嚇了一大跳。
    这间特需门诊室宽敞得很,比外头大厅气派多了。墙上掛著五六面绣著“妙手回春”、“华佗在世”的红绸锦旗。
    屋里点著个铜香炉,冒著上等沉香的白烟,把那股子刺鼻的来苏水味儿全给盖住了。
    李长生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身上穿著笔挺的白大褂,手腕上那块罗马金表亮得直晃眼。
    他手里拿著一支派克钢笔,正准备往处方签上签字,门这一撞,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黑墨水槓子。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张局长两口子也嚇得一激灵。张局长老婆捂著心口,大口喘著粗气。
    穿著黑呢子大衣的张局长恼火地扭过头,衝著门口大喊:“懂不懂规矩!没看见李院长正在看诊吗?出去!”
    林婉柔压根没搭理他,踩著皮鞋大步跨进屋。
    她走到红木办公桌跟前,“啪”的一声,把那张三十块钱的掛號单拍在桌面上。
    “我是排队掛了號进来的病號。走的正经大门,这就是规矩。”林婉柔居高临下地盯著李长生,连个好脸色都没给。
    李长生把钢笔往桌上一摔,火气一下就窜上来了。
    他这两年在京城第一医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去哪个首长家里不是被好生伺候著,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年轻女人跑来拍他的桌子?
    他上下打量了林婉柔一眼,见是个生面孔,又看了看后头跟著的三个半大孩子,认定这是不知哪跑来闹事的市井泼妇。
    “哪来的野路子!”李长生板起脸,摆出副院长的官威,“这里是特需诊室,我正在给市局的张局长看病。你要是发疯,去掛精神科。滚出去!”
    “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张局长也站了起来,伸手去拿桌上的药方,“打扰了李神医开方子,要是耽误了我爱人的病情,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张局长的手还没碰到纸边,林婉柔眼疾手快,两指一捏,直接把那张处方签从桌上抽了过来。
    “哎!你抢什么东西!”张局长急得跳脚,想动手去夺。
    林婉柔往后退了半步,低头扫了一眼单子上的字跡。这一看,她直接嗤笑出声,扬起手里的单子,当著屋里人的面念了出来。
    “附子五钱,乾薑三钱,人参五钱。好一服催命的药。”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全变了。
    张局长老婆嚇得脸都白了,一把拉住自家男人的袖子。
    李长生急了,脸皮子一抽,指著林婉柔的鼻子大骂:
    “一派胡言!这叫『保命青囊散』!是我李家祖传的秘方!你懂个屁的中医,也敢跑来这儿撒野!来人!保卫科的人死哪去了!”
    门外走廊立刻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卫科干事拎著生胶皮棍子冲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谁在里面闹事!”带头的干事大喊著就要往屋里冲。
    牛蛋大马金刀地往前一跨,稳稳挡在门正中间。
    他没拔后腰那把生铁剁骨刀,直接抬起穿著厚底黑布鞋的右脚,照著门框狠狠踹了一脚。
    “咔巴”一声脆响,两寸厚的实木门框硬生生被他踹出一道手臂长的大裂缝,木渣子崩得到处都是。
    “谁敢迈进来一步,我掰断他的脖子。”牛蛋亮出两只满是厚茧子的拳头,像一尊黑铁塔一样堵住了去路。
    芽芽靠在门框另一边,小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扔进嘴里,吧唧著嘴点评:
    “別打头,打残了还得赔他们医药费,直接敲碎膝盖骨就行,反正他们医院接骨头方便。”
    蒋果双手揣在呢子大衣口袋里,下巴一抬,对著外面那两个干事冷笑:
    “去问问你们卫生局带班的领导,今天谁敢在这间屋子里动我们一根汗毛。想惹事,先掂量掂量自己肩上长了几个脑袋。”
    两个干事看著被踹裂的实木门框,又看看这三个透著邪气的半大孩子,硬是停在了半道上,谁都没敢跨进门槛一步。
    张局长一看外面的人进不来,指著林婉柔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跑这儿詆毁京城名医,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立马打给公安局抓你进去蹲班房!”
    林婉柔毫不退缩,走到张局长老婆跟前,把那张处方签拍在椅子扶手上。
    “张局长,这位李大院长给你开的这副药,附子是一味大热大毒的猛药。
    自古以来,但凡要入药的附子,必须用童子尿和黑豆同煮,九蒸九晒,把里头的火毒褪个乾净才能用。”
    林婉柔转头盯著李长生,字咬得极重,
    “你问问他,他这方子里的生附子炮製过几遍?没褪火毒的附子,再配上老山参强行吊气,这压根就不是治病。
    这药喝下去,前三天病人精神百倍,红光满面,第四天就会七窍流血,五臟全被火毒烧穿而死。你花大价钱买的这副药,比耗子药管用多了。”
    张局长老婆听完这话,浑身直哆嗦,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李长生脑门上冒出了冷汗,急赤白脸地狡辩,“张局长太太这是极寒入体,伤了根本。必须用这种虎狼之药驱寒,这是对症下药!你个黄毛丫头满嘴喷粪!”
    “极寒入体?”林婉柔上下打量著张局长老婆,嘴里接连崩出几句话,
    “你太太最近半个月是不是天天夜里盗汗?摸著手脚冰凉,但心口那一块却像是火烧一样发烫?平时吃什么吐什么,这两天连喝口温开水都觉得嗓子眼像有针扎一样疼?”
    张局长两口子都愣住了。因为林婉柔说的这些症状,一字不差,全对上了!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看这个毛病。
    “这根本不是什么寒气入体。”林婉柔冷笑一声,
    “这是长年累月乱吃补药,导致阴虚火旺,胃里生了胃疽。这种病最怕大热的药,他还要给你开附子配人参。一碗汤下去,阎王爷连勾魂笔都不用拿,直接收人。”
    张局长转过头,看著李长生的目光全变了,透著浓浓的怀疑。
    李长生知道碰上硬茬了,他手心全是汗,心里那个急啊。张局长可是他好不容易拉拢来的大靠山,今天这单子要是黄了,他神医的招牌也得跟著砸了。
    他一把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发黄的旧布包,手脚麻利地把布包摊开在桌面上,里面插著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黄口小儿,不知道从哪背了两句医书,就跑到这儿班门弄斧。”李长生强装镇定,捏起一根银针,摆足了名医的架势,
    “老夫悬壶济世二十年,治好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凭的就是我这手祖传的『青囊保命针』!只要老夫的针扎下去,保准针到病除。你敢坏我的名声,今天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