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HP】魔法世界的肉欲日常(NPH) > 被德拉科压在西奥多的床上狠狠肏干(高h)
    太刺激了。这简直比任何一场魁地奇比赛都要令人血脉偾张。
    原本只是无力垂在身侧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悄悄滑落到了阴暗的桌布之下。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顺滑的铂金色短发。
    ?嗯……哈啊……?
    一声极轻的呻吟溢出唇角,随即被淹没在邓布利多高声喊着?大家安静!?的声浪中。
    你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住了德拉科的后脑勺。那不仅仅是安抚,更像是一种急切的索取和命令。你的腰肢甚至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难耐地挺起,不顾一切地将那一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狠狠地往那个高贵的马尔福少爷脸上送去。
    桌底下的德拉科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那个柔软湿润的小嘴几乎是一瞬间就贴满了他的整张脸,那种甜腻温热的液体甚至有些呛进了他的鼻子里。
    ?唔!……咕……?
    他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但并没有反抗。相反,作为天生的斯莱特林,这种将优雅的未婚妻逼迫到主动求欢的成就感,让他那点变态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能感觉到你手指在他发丝间的拉扯力度,那是快要崩溃的信号。
    于是,他不退反进,那条灵活的舌头不再只是像刚才那样带有玩弄性质的挑逗,而是极其下流地伸到了最长,甚至试图在那两片被压得有些变形的肉瓣中寻找那极小的入口,哪怕进不去,也要用舌尖狠狠顶撞那敏感的穴口。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桌下变得清晰可闻,混合着吞咽的声音。你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挺直的鼻梁正无意中挤压着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你因为受不了快感而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夹紧他的头颅时,那种摩擦都会带来更加灭顶的刺激。
    而在你眼前,邓布利多正好严肃地宣布解散晚宴。人群开始移动,无数双脚在桌边走过,只要任何一个人稍微弯下腰,或者是掉了一块餐巾……他们就会看到那只苍白的手正紧紧按着一个男孩的头,埋在她大大敞开的腿心之间疯狂吞吃。
    那一瞬间的痉挛像电流一样穿透了全身,但这并不是终点,而是堕落的开始。
    当德拉科终于把你从桌底拽出来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空虚。刚才那种只能依靠舌头带来的快感虽然尖锐,但完全无法填补那个已经被彻底唤醒的深渊。你需要更硬、更粗、更能把你撑满的东西。
    根本顾不上周围那些还没完全散去的学生异样的目光,也顾不上整理那乱七八糟的裙摆,你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德拉科身上,跌跌撞撞地穿过那些移动的楼梯,一路向着地窖冲去。
    德拉科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个高贵的马尔福少爷此刻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甚至来不及念完那冗长的口令,就在石墙打开一条缝隙的瞬间,把你粗暴地推进了公共休息室,然后直奔那扇刻着银蛇浮雕的寝室门。
    嘭!
    门被重重甩上,还没来得及锁好,他就把你按在了离门最近的一根床柱上。
    ?我现在就要操死你!就在这!让波特和那个赫奇帕奇的蠢货都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求饶的!?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声响,那早就被掀起无数次的裙子被彻底推到了腰际。他连长裤都没脱,只是急不可耐地拉下拉链,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就这样弹了出来,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前戏,你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早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噗呲!
    入港的声音湿润而响亮。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阳具就像一把烧红的铁杵,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直直撞开了那极其饥渴的宫口。
    ?啊——!好深!……德拉科……用力……把我都撑满……?
    你的指甲深深掐进他那昂贵的丝绒长袍里,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这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你发出一声满足又贪婪的尖叫,刚才在礼堂压抑的呻吟此刻全都化作了最放荡的催情曲。
    德拉科似乎被这声尖叫刺激到了,他抓着你的臀肉,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确认所有权一样凶狠,把你撞得不住地往后仰,连带着整个寝室都回荡着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太湿了。真的是太湿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余韵分泌的白浊,随着这激烈如打桩般的抽插,不断被捣成泡沫,然后从那已经被撑成圆形的结合处被挤压出来。
    ?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小声点,塞莉西娅。这也是诺特的寝室,你不想被他在门外就听见你的骚猫叫对吧?还是说……你很期待他一会儿进来看到你这幅发情的模样??
    德拉科坏笑着,故意再一次狠狠顶撞。
    啪叽!
    这一次的动作太大,那因为过度抽插而飞溅出来的淫液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直接甩了出去。
    它们带着你和德拉科的味道,不偏不倚,恰好落在了旁边那张铺得整整齐齐、被绿色床幔笼罩的床上——那是西奥多·诺特的领地。那原本干净得一丝不苟的墨绿色天鹅绒被面上,瞬间多了一大片亮晶晶、还在缓缓晕开的水渍,在昏暗的壁炉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且充满羞辱意味。
    但这丝毫没有让你们停下来,反而让空气中那股麝香与体液混合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啧,这根破柱子真碍事。?
    德拉科似乎对这种站立的姿势失去了耐心,或者说,那种随时可能会滑下去的不稳定感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施展暴行。他突然发力,也不管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尴尬,直接双臂穿过你的腋下和膝弯,像拔萝卜一样把你整个人从那根饱经摧残的床柱上拔了起来。
    那种瞬间悬空的感觉让你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双腿更紧地缠在他精瘦的腰上。他连一步多余的路都懒得走,转身就把你重重地扔向了旁边那张离得最近的、也是最倒霉的床铺——西奥多·诺特的床上。
    砰!
    柔软昂贵的天鹅绒床垫在重压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抗议。你整个人陷进了深绿色的被褥里,但这并不是什么舒适的体验。因为你的背部和裸露的大腿立刻就接触到了那些刚才飞溅上来的、此刻已经有些微凉的黏稠液体。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体液。湿哒哒、滑腻腻,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麝香味道,沾满了诺特那洁净得甚至有些病态的床单。如今,你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这片污渍之上,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着腿。
    ?既然都弄脏了……那就干脆让他也没法睡吧。?
    德拉科露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笑容,欺身压上。这次有了床垫做支撑,他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直接抓着你的脚踝分到了极致,腰身往下一沉,那根已经紫涨到恐怖的肉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捣向了最深处那块从未被开发过的软肉。
    ?啊!别……太深了……不行!德拉科……这是诺特的床……?
    你的哭叫声还没完全冲出喉咙,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寝室里响了起来。
    咔哒。
    那是黄铜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声音。金属机扩咬合的脆响,在这只有肉体拍击声和喘息声的空间里,简直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一样清晰。
    整个世界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走廊里那特有的、略显阴冷的火把光芒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伴随着那个大家都很熟悉的、沉稳且带着一丝生人勿近气息的脚步声……
    西奥多·诺特回来了。
    就在这时,德拉科却像是发了疯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极度危险的瞬间,故意用力地旋转了一下胯部,那巨大的龟头在你紧缩到极致的肉壁里狠狠一刮,逼出了你一声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