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坏了,我成反派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军火大单(求首订)
第80章 军火大单(求首订)
门外的是乐惠贞的助理小胖,他来送明天要刊登的重要新闻稿件。
此时听到里面有模糊的声音,小胖下意识就拧动门把手。
“咔噠”一声,门锁开了,但门却没能顺利推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牢牢顶住。
紧接著,门后传来乐惠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谁——谁啊?”
“乐姐,是我,小胖。”他赶紧回答:“我把明早的新闻稿整理好了,有几处紧急的地方需要您马上確认一下。”
说著,他又试探性地推了推门。这次门后的阻力似乎小了些,裂开一道细小的门缝,但依旧未能完全打开。
“放——放门口吧!”乐惠贞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压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我——我等下自己看。”
“啊?”小胖一愣,心里犯嘀咕:乐姐向来雷厉风行,有急稿都是立刻处理,从没说过“放门口”这种话。
小胖担心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乐惠贞不高兴了。於是硬著头皮,半开玩笑半是强调地说:“乐姐,这份稿件真的特別、特別、特別——重要啊!”
他话音未落,似乎感觉到眼前的门板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重要。”他把后半句说完,疑惑地盯著纹丝不动的门,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嗯——知道了!”门后乐惠贞的声音带著急促的鼻音,像是在竭力忍耐著什么,“放门口就行!我现在——真的不方便!”
“不方便?”小胖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他和乐惠贞共事三年多,深知她是个工作狂,通宵改稿、凌晨採访都是常事,什么时候会“不方便”?
而且刚才推门时那股力量感,明显是有人在里面抵著门!
“乐姐,”小胖忍不住直接问道,声音压得更低,“你——你里面是不是还有別人?”
门后陷入短暂的死寂。
“没——没有!”乐惠贞的声音再次响起,努力维持著镇定,尾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就我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小胖心头的疑虑更重,语气也带上了坚持,”
乐姐,这稿子真的很关键,必须现在跟你核对,特別、特別——”
“別进来!!!”乐惠贞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近乎失控。
几乎在她尖叫的同时,小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那道小小的门缝边缘,门板又明显地、毫无来由地晃动了一下!这次他看得真切,甚至能感觉到门把手也在自己掌心下微颤。
小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个荒谬又让人不安的念头猛地进他的脑海:这动静————太诡异了!乐姐到底在里面干什么?还是————?
他带著试探和担忧,再次强调:“乐姐,这稿子真的特別、特別、特別一重要啊!”
这一次,当他说到第三个“特別”时,那扇门板似乎隨著他的重音节奏,又不易察觉地轻微一震!
“乐姐!”小胖的声音绷紧了,几乎是气声,“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最坏的那种。
门后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有麻烦!”乐惠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种强装的冷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崩溃:“小胖,你先回去!稿子我明早一定看!”
“乐姐——”
“我说了放门口!”她的声音再次拔高,尖锐中带著一种近乎崩溃的气息,哀求:“你听不懂吗?走啊!”
这声音、这反应,完全不是他熟悉的乐姐!
平时乐惠贞即使再严厉,也绝不会用这种歇斯底里的语气说话。
小胖的手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暴起。
但是他却不敢推,也不敢去想门后究竟是什么景象。一个念头疯狂地撕扯著他:如果乐姐是被迫的?如果他衝进去————
但最终,那只想要破门的手无力地滑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好——好的乐姐,稿件我放门口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几乎就在小胖脚步声远离门口的同时,剪辑室內,乐惠贞紧绷的身体彻底脱力,再也支撑不住,顺著门板软软地滑跪在地毯上。
夏俊杰这次回来虽然挺馋的,但並没有在床榻间消磨太久,他还有正事要办o
毕竟欢愉只是短暂的缓衝,解决摆在桌面的棘手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如今人手是有了,但还没有充足的武器装备。
枪很好搞,几十只,甚至百只步枪,找海叔就能搞定。
问题是驱邪子弹和驱邪手雷。
在內地製造子弹造手雷,那是掉脑袋的大罪。即使在港岛,乃至澳岛、新加坡、霓虹,任何人口密集之地,大规模生產火药武器都是警方的重点打击对象哪怕里面填装的是硃砂!
不过这可难不倒夏俊杰。
“boss,您看这家怎么样?”在新界一处荒僻村落,王建国指著眼前一家破败的爆竹厂。
厂区不大,几间旧厂房墙皮剥落。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见夏俊杰西装革履带著保鏢,满脸紧张,不明所以。
“这厂子,我要了!”夏俊杰拍板。
砸钱!
金钱开路,20万港幣轻鬆拿下合同。
工厂易主,夏俊杰让王建国暂代厂长,並火速安排:回內地,找有兵工厂、
军工厂经验的老师傅过来。
既然造军火违法,那我们就造烟花”!
他又吩咐钟文博:从新加坡,定製一批慕尼黑的高精度工具机!
驱邪子弹、手雷乃至炮弹,主要目的不是威力,所以用提纯后的黑火药就足够,这些烟花厂都能够製造。
但夏俊杰深知,无论在哪个世界,最大的威胁永远是人。
因此,能將治安队彻底武装起来的常规军火,才是立足乱世的根基。作为他在民国世界的安身立命之本,这次必须一步到位。
上一次合作的很愉快,所以这一次,夏俊杰的订单依旧给到海叔。
不过令他诧异的是,海叔竟然直接拒绝了,並且还表示以后不要再接受交易。
渍渍。
夜色沉沉。海叔的车驶离油麻地,沿弥敦道往家开。他收工早,只想喝口热汤,把那份疯子般的军火订单从脑子里赶出去。
“五辆坦克?两千条ak?”海叔嘀咕著去摸烟盒。
车子刚拐上主路,后视镜里多了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起初海叔並没有在意这种破麵包,港岛夜里这种车比蟑螂还多。
可下一个红灯麵包车悄无声息的提了上来,几乎是贴著他的车尾停下。
海叔心一沉,握紧了方向盘。绿灯亮,他刚踩油门一砰!
后保险槓被狠狠顶撞!海叔暗骂了一句,感觉不妙,猛踩油门想衝出去!
不料,车辆才刚起速,旁边的路口突然窜出两辆车,一左一右撞在他的车头上!海叔的车瞬间被死死卡在路中间,动弹不得!
突然地急停,惯性下海叔的脑袋重重磕在方向盘上,磕得头破血流。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副驾驶的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拽开,接著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进来,熟练的拔掉车钥匙。
紧接著车门被拉开,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一左一右將他架出来。
“你们干什————”话未说完,一块浸透刺鼻药水的毛巾就捂住他的口鼻。
不知过了多久,海叔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凳子上,脚下是湿滑的船板,四周是渔船特有的鱼腥味和柴油味。
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晃动著,將他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长。
“醒了?”阴影里传来道冷峻的声音。
王建军从船舱踱步而出,手里把玩著锋利的三棱军刺,刀尖在灯光下闪著冷光。
...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精壮的手下,清一色黑色t恤,腰间鼓鼓囊囊,一看就不是善茬。
海叔疼得倒吸口冷气,乾笑两声:“这位老大,您这是唱的哪一出......绑票吗?我这把老骨头值不了几个钱吧?”
王建军扯动嘴角,笑容毫无温度:“海叔,误会了。我们老板说上次合作愉快,派我来跟你聊聊新买卖。”
接著,他蹲下,与海叔平视:“今天那份报价单,看到了吧?我们的诚意够吧!”
海叔脑中瞬间闪过那份疯狂的清单:
五辆主战坦克!
两千条ak47!
五十万发子弹!
两百箱手榴弹!
还有火箭筒、迫击炮————
海叔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珠瞪得溜圆:“老大!你们要翻天別拉上我啊!我就是个快退休的老骨头!”
他的语调急促,声音都变了调:“而且坦克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弄坦克,我顶多弄点步枪手榴弹,那东西我只在电视上见过!”
王建军不紧不慢,將冰冷的军刺刃面轻轻贴上海叔的脖颈,缓缓滑动,一道血痕立现,语气却依旧平稳:“海叔,老板说你是个聪明人。”
“真弄不来,我们不勉强。”他顿了顿,军刺的压力微增,血顺著刀刃往下流:“不过,你这把老骨头,可能就保不住了。”
海叔的脸色瞬间煞白,尤其是感受道脖子上的刺痛和流淌的温热液体,额头上冷汗不停的往外冒。
人越老,越怕死。他当然也不想死。
可这单子,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他脑袋死死的往凳子椅背上贴,想远离刀刃,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我——我——我確实有条线!”海叔声音发颤,脑子飞速运转,急中生智:“是个乌拉国的——前特工!毛熊解体那会儿,他们那边乱得很,仓库里堆满了用不完的大傢伙!
我平时的货,有一部分就从他那几来!坦克、步战车、火箭弹、重机枪——他路子野,照片我都看过,仓库里堆成山了!理论上——不!肯定能搞到!肯定能!”
王建军挑眉:“肯定?”
“百分百肯定!”脖子上的寒意让海叔急喊:“我回去就联繫他!马上!”
王建军沉吟片刻,掏出一个卫星电话递过去:“现在打。告诉他,我们要的货,价格好说,只要齐全。”
“现在?”海叔下意识反问。
“现在!”王建军手腕一抖,三棱军刺“嚓”一声擦著海叔的脖子深深扎进椅背!强大的震慑力让海叔魂飞魄散。
海叔不敢再拖,双手刚被解开,就抖著手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俄语口音:“kt0to?(谁?)”
海叔慌忙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夹杂中文解释,把清单上的东西一五一十的报了上去。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对方换成了生硬的中文:“这么大的单?不是开玩笑?”
“钱!钱不是问题!”海叔赶紧强调:“对方出价,比市场高三成!定金马上付!”
那头的笑声更大了些:“那当然没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xop0wo!(好!)我们喜欢交朋友。货在乌拉国仓库,都有。但是——”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必须你们自己来提!交易只在乌拉国,不送货,更不去港岛!”
海叔看向王建军。王建军全程监听,此刻点了点头。
“行!时间地点?我们派人去提!”海叔立刻转述。
双方在电话里敲定了大致的交易时间和地点。电话掛断,海叔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王建军拔出军刺,对手下示意:“送海叔回去。客气点。”
整个港岛有点气候的军火商没几个,这个老狐狸,留著或许还有用。
海叔被送走后,王建军回到船舱深处。
灯光幽暗,桌上放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艇仔粥。夏俊杰正拿著勺子,慢条斯理地喝著,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谈妥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妥了。”王建军点头,“货在乌拉国,价格谈好,我们自提。”
夏俊杰早有预料,淡淡“嗯”了一声,为王建军盛了碗粥:“那就准备人手,准备钱。”
“先派懂俄语的去探路,踩实了,再把货提出来。”
舀起一勺热粥送入口中,夏俊杰心中闪过一丝感慨:当文明人久了,差点忘了自己手里攥著的,是能掀翻桌子的枪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