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仙尊乖乖,把门开开,我要进来 > 第250章 这半个时辰,就陪著师娘
    小仙忍不住惊诧:【宿主!上官雾要跟江雾一起进秘境!?】
    楚萧笙停了好半晌,才在心中嘆息:
    【小仙,江雾是不是......出不来了。】
    小仙沉默了。
    虽然她们本就是一个人,但此刻它竟也觉得有些不忍心。
    【那江羽可怎么办......】楚萧笙心里发堵。
    原书里,江羽可是早早就死了。
    小仙不確定:【或许...上官雾会作安排吧。】
    楚萧笙微微嘆息,觉得现在这剧情已经不是自己与小仙能决定的了。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喃喃:
    【叶聊苍怎么还没回来?秘境都开了啊......】
    小仙也开始疑惑:【对啊,不应该啊,叶聊苍不可能不打招呼就忽然离开。】
    楚萧笙心中隱隱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深深吸气,按住胸口:
    【小仙,我怎么觉得那么不妙呢?】
    感觉好像会有大事发生。
    小仙瞬间明白了楚萧笙在想什么。
    它迅速翻著原书,道:
    【宿主,原主死的时候萧厌已经是元婴期了,如今萧厌才金丹中期,所以你的不祥预感应该跟你的生死无关。】
    楚萧笙紧紧蹙眉。
    半晌,他摇头:【不对......小仙......来归寂城的时候,我都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小仙闻言,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修仙者的预感,大多都很准。
    【......小仙,我还能这样与萧厌待多久?】楚萧笙在心底苦笑,【“楚萧笙”是不是快杀青了......】
    小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会的宿主!再怎么样,都得等萧厌元婴,你才能被杀啊!】小仙说得情真意切。
    楚萧笙抿唇。
    然而还未等他细想,忽然就感觉自己又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楚萧笙:?
    萧厌沙哑的嗓音传来:
    “师娘。”
    他才出房间就后悔了。
    本来能跟楚萧笙独处的机会就不多,他还跟楚萧笙置气。
    他早就知道他在师娘心中不如温白竹......他不该那么难过的。
    楚萧笙听著耳旁萧厌略带委屈的低沉嗓音,心中一软——
    他怎么自己回来了......
    但他嘴上却还是毫不留情:“还有何事?”
    萧厌僵了僵,闷闷道:
    “弟子无事。”
    还能有什么事?
    不过就是不想离开。
    楚萧笙听著这可怜兮兮的声音,心中莫名泛苦。
    他手中灵力微闪,指尖勾住了萧厌的小狗链,將他一下拉过来,弯唇:
    “厌儿,师娘还以为你要与师娘一直闹脾气。”
    萧厌心尖一颤,旋即道:
    “厌儿不敢......厌儿只是想让师娘也哄哄厌儿。”
    楚萧笙听见这话,呼吸微微急促。
    他將萧厌拉下,吻上了萧厌的唇瓣,低低呢喃:
    “厌儿,你师尊估计还有半个时辰才回......”
    【宿主!】
    小仙惊呼著想要打断,却没得到楚萧笙的任何回应。
    萧厌闻言,猛地明白了什么,他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半个时辰,就陪著师娘罢......”
    楚萧笙眉眼弯起,含笑间是无与伦比的穠丽绝色。
    萧厌一瞬间感觉自己魂魄都被勾走了。
    他眸光晦暗,抬手拉下了床幔。
    就算......还是只能侍奉师娘,自己难受,他也甘之如飴。
    楚萧笙却鬼使神差的,唇瓣靠在了萧厌的耳畔:
    “厌儿,里衣可还好用?”
    萧厌猛地颤了颤。
    他耳尖緋红,却还是直白地回答:
    “师娘知道弟子真正想要的,不是一件里衣......”
    楚萧笙轻笑:“嗯。別的不行,毕竟我只愿与你师尊()。不过...倒是可以哄哄我的乖狗。”
    萧厌眼眸霎时间紧闭,喉结上下滚了滚,额角青筋凸起,渗出薄汗。
    ......
    ......
    满室凌乱。
    然而楚萧笙刚想歇歇,神识就忽然发现温白竹竟然提早回来了。
    萧厌显然也发现了。
    他呼吸猛地一窒,一眼扫过这一看就不太清白的软榻。
    小仙在楚萧笙脑海內尖叫:【我靠!宿主!温白竹!你快点收拾!你抽什么风突然留萧厌!】
    楚萧笙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不等萧厌说话,就將萧厌连人带衣服一脚踢下了床榻,让他在下面躲著。
    动作太急,楚萧笙还磕到了腿,霎时间青了一块。
    萧厌抱著自己的衣衫,抬眸看著明显慌乱的楚萧笙,莫名觉得好像这样的师娘更真实一些。
    楚萧笙魂都要没了,瞬间將床上所有东西都卷进储物戒指,而后换了套新的。
    萧厌躺在了床后,身体被床帐笼著,满鼻子都是师娘身上晚香玉的幽香。
    他微微撑起身,將自己的衣衫披好,却忽然发现自己的鞋还在床边。
    他心臟重重一跳,刚想用灵力去拿,就看见楚萧笙那白皙的脚在他的鞋上一踢,那双鞋就滚进了床底。
    萧厌怔了怔,只好赤著脚又躺了回去。
    模样有些狼狈。
    然而他刚躲好,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温润如常:
    “笙笙。”
    此刻饶是萧厌也忍不住微微提起一口气——
    透过雕花木床的微小缝隙,他看见了一截月白色的袍子和一双云纹靴子停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