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都市小说 > 被贵妃配给太监当对食后 > 第937章 看也不行
    沈榕寧抬眸看向身边坐著的拓跋韜,显然拓跋韜脸色不悦。
    她刚要说什么,拓跋韜却轻轻攥著她的手,冲她缓缓摇了摇头。
    某些不怕死的人,腌臢东西,竟然敢將主意打到寧儿的身上。
    不过也难怪,他当皇帝当了十几年却没有选秀。
    莫说是皇后,便是寻常的妃子都没有一个。
    人人都以为他拓跋韜身子不行,或者有龙阳之好是个断袖,为此那些想要获取北狄皇帝欢心的臣子们偷偷给他送了十几个花样少年。
    每一个都是唇红齿白,打扮得分外妖嬈。
    这十几个人被送到拓拔韜身边时,差点被拓拔韜拉出去活剐了。
    他当下命人將这十几人直接扔在了大街上,还將这些人的衣服扒了,脖子上掛著牌子。
    牌子上亲笔御书一行字,以后谁要是敢送这种东西给他,诛九族,杀无赦。
    至此才將风波压了下去。
    就在所有人以为北狄的皇帝会孤独终老,却不想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听闻北狄皇帝不知从何处带回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乘著马车,很少下马车走动,即便是下了马车,也戴著面纱看不清楚真容。
    北狄皇帝亲自陪著这女子骑马射箭,一路上照顾得分外妥帖,引起了那些暗中观察之人的重视。
    拓拔韜一行路上考虑到沈榕寧的身体,也没敢骑快马,而是乘著马车缓缓前行。
    甚至在路上遇到美好的风景,都要停下来玩几天,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他们的日子逍遥了,那自然沿途会有一些人察觉到了拓跋韜的不对劲。
    这个一向后宫无人的皇帝竟然真的带回来一个女子,这下子北狄的整个朝堂都要炸了锅。
    尤其是那些拓跋氏皇族的宗亲,本来以为拓跋韜后继无人,要么会过继他亲弟弟拓跋宏的孩子。
    要么因为拓跋宏身份不明,便会过继本皇族宗亲的孩子。
    不曾想伴隨著马车里神秘女子的出现,整个拓跋氏皇族宗亲的一切如意算盘都落了空。
    拓跋韜生气的是他一向看重且行事沉稳的弟弟拓跋宏,竟然亲自骑著马累死累活赶到行宫来看他。
    说是看他,怕是来打探虚实的。
    所谓的出来迎接他回王城,不就是要看看他到底带了谁回来。
    拓跋韜紧紧攥了攥沈榕寧的手,不管带了谁,其他人都没有资格窥探。
    他的女人他还看不够,哪里轮到其他人看。
    拓跋韜许久未说话,外面跪著的拓跋宏不禁又抬高了几分声调:“皇上,臣弟给皇上请安,皇上这一路车马劳顿,臣弟这就安排皇上回王城,给皇上接风,臣弟听闻皇上带回来一个女子……”
    “退下!”拓跋韜截断了拓跋宏试探性的话语。
    拓跋宏登时愣了一下,心头越发好奇,这些日子的监国也让他胆子大了一些。
    他竟是鬼使神差,实在是想看看马车里的是何方神圣,抬起手便探向了马车的车帘,笑道:“皇上,臣弟……”
    “滚!”突然一道凌厉的暗器,顺著马车车帘的微小缝隙狠狠砸在了拓跋宏的肩膀上。
    拓跋宏没想到一向待他极好的哥哥,竟是第一次对他动手,用的还是一枚围棋的棋子。
    这一枚棋子力道很大,竟是將他肩膀都打出了血。
    棋子直接嵌进了他的肩膀里,拓跋宏顿时大惊失色,顾不上疼,忙趴在了地上磕头求饶,这一次是真不敢说话了。
    马车里幽幽传来拓跋宏冷冷的声音道:“现在滚回你的王城,做你该做的事,朕一概不计较。”
    “朕也要查查到底是谁给你的耳朵边吹了风,还不快滚出去!”
    拓跋宏顿时面无人色捂著肩头踉踉蹌蹌朝后退去。
    那丝丝缕缕的血线顺著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划过。
    拓跋宏身后的两个护卫顿时惊了一跳。
    皇上何时变得这般残暴?就因为自家王爷下意识上手准备掀开马车的帘子,就衝撞了他马车里的那位。
    竟是直接出手就將北狄的亲王打伤,那马车里究竟供的是哪尊大佛?
    拓跋宏此时也不敢多说,方才他也不敢来搅了大哥的兴致,可架不住王府里那些幕僚们的攛掇,让他出城查看一下拓跋韜到底带的谁回来,也好有个应对。
    可不想就是这普普通通的一次验证,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踉踉蹌蹌上了马却胳膊疼得连马韁都拿不住,又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两边的护卫忙將自家主子再一次扶上马,另一个护卫直接骑在马上,將自家主子扶著,两人共骑一马这才跌跌撞撞离开了行宫。
    沈榕寧鬆了口气,看向了身边的拓跋韜:“他毕竟是你亲弟弟,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拓跋冷冷笑道:“让他替我监国了几天,便不知自己的轻重。”
    “当初若是没有遇到我,他怕是早就在小倌馆里伺候男人去了。”
    “跟著我吃了几天饱饭,就开始將自己当做了人上人,针对我倒也罢了分明还要打探你的消息。”
    拓拔韜缓缓別过脸,將沈榕寧搂进了自己的怀中一字一顿道:。“寧儿,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別想动你,亲弟弟也不行。”
    “我觉得北狄还有些垃圾没清扫乾净,也该好好清理了。”
    “寧儿,咱们先回王城,隨我一起进宫。”
    “等北狄的垃圾清扫的差不多,我便带你离开王城,游歷天下。”
    “做你以前极力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你等太久。”
    沈榕寧顿时愣在了那里,心头渗出一股暖意。
    这个人为她已经做到了极致,她拽著拓拔韜的手道:“我可以不要名分,住进你的后宫里。”
    拓拔韜突然笑了出来,抬起手轻轻掐了掐沈榕寧的脸看著她道:“记著,现在不是你不要名分,是你得给我一个名分。”
    “我等了你许久,你得给我个交代。”
    沈榕寧低下头笑道:“罢了,这个名分我给你备著。”
    这边拓跋宏忍著剧痛回到了王城的宏亲王府。
    王府修建的分外气派,紧挨著宫城。
    王府还是当年拓跋韜帮他建的,就是为了顾著他的脸面,让他不再因为过去的那些噩梦而自卑。
    说起来他的哥哥对他真的是好到没得说,可此时就为了马车里的那个女人,哥哥竟是对他动手。
    拓跋宏到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跌跌撞撞从马背上滚了下来,两边的护卫忙扶著他进了后院的正堂。
    正堂的屋子里传来两个孩童的笑声,声音清脆,与这冬日的午后確实很般配,阳光也耀眼的很。
    拓跋宏砰的一声推开了门,將里面坐著的福卿公主狠狠嚇了一跳。
    福卿公主忙站了起来,惊恐的看向面前半个身子都是血跡的夫君,抢上一步扶住了拓跋宏的手臂:“这可是怎么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爷方才去哪儿了?”